“那你明天回家吗?”
叶声问。
“一定回。”
徐行赶紧保证道。
“那好吧,你不要看太晚,晚上记得盖被子。”
叶声叮嘱道。
“放心吧,你也盖好被子,晚安!”
徐行放下电话,就看褚木兰一脸震惊。
褚木兰认识徐行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温柔过,徐行待人温和礼貌,即使碰上无理取闹的人,也不发脾气,只是十分严肃地看着你,但这是温和,不是温柔,两者差了很多。
再想想电话里的叶声,她更震惊了,叶声那种十分男人的人,竟然会和老婆撒娇,真是难以想象,不知道叶声的粉丝看了,会是什么感受。
徐行被褚木兰看得脸发热,她尴尬地清咳一声,继续往下讲。
褚木兰可不敢调戏害羞的老师,于是赶紧收敛思绪,把思路放回实验上。
徐行让褚木兰回宿舍后,一直工作到后半夜。
她小憩了两个钟头,醒来后洗把脸,又拿上书朝教室走。
从这个礼拜开始,学校替她安排了教学任务,昨天晚上她基本没睡,主要是在准备第一堂课。
徐行对授课并不陌生,在国外,她经常替实验室的教授给学生讲课。
她基础知识扎实,学识渊博,脾气好,人也开明,擅长和学生讨论问题,所以课堂氛围很好,很受学生欢迎。
但即使如此,徐行还是没有想到,她的课堂气氛会如此热烈。
宽大的阶梯教室内,乌压压地坐满了学生,见徐行走上讲台,学生开始鼓掌。
徐行一如既往地做了自我介绍,在简单阐述本学科的学习计划后,她开始征询学生的意见。
一个男生站起来,略有些激动地表示:“徐老师,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可以啊,回头你们认认真真地完成我留的作业,我不仅会亲笔签名,还会批阅。”
徐行笑着说。
课堂一片欢乐的气氛。
又有一个女生站起来,颇为害羞地问:“徐老师,我们可以考你的研究生吗?”
“非常欢迎,你一定要努力啊,我等你。”
徐行鼓励道。
解答完学生的问题,徐行开始从基础知识讲起,她讲课从来不照本宣科,而且把知识点串联起来,融会贯通,讲述清楚。
有部分同学根本没有选修徐行的课,只是想来看一看她,结果听了五分钟,反而入了迷,拿出本子开始记录。
等徐行讲完课,学生都围了上来,有询问专业知识的,徐行耐心解答,有人想问她和叶声,她都巧妙地避了过去。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埋头实验的褚木兰指了指办公室。
徐行好奇地走进去,看见叶声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前背剧本。
“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徐行把课本扔在桌子上,走上前搂住他的脖子,亲昵地问。
“知道你在上课,没敢打扰。”
叶声放下剧本,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真想看看你讲课的样子,是不是特别意气风发?可惜我不能去,不然就打扰教学工作了。”
资质平平和长生不死两种属性加身,陈生只想大喊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当宗门天骄崛起的时候,陈生还活着。当宗门天骄晋升长老的时候,陈生还活着。当宗门天骄寿终正寝的时候,陈生还活着。活着,熬成老前辈,他就能对小辈指手画脚,以大欺小了。悠悠岁月。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而陈生长驻光阴岁月不死不灭,淡看天骄起起落落,超然物外。...
众人不!你不想!...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赛,他们不让他上场,觉得他是来捣乱的。他还想到了教练板着脸对他说的话胡莱,如果你不能付出十倍于别人的努力,你的天赋就只是毫无价值的石头而已。以及一个不屑的声音现代足球对中锋的要求越来越高,越来越全面,你只会射门有什么用呢?最后他的思绪定格于那时,夜幕已在东方的天空中若隐若现,在周边长满了荒草的废弃空地中央,有个女孩子很认真地对他说胡莱,你其实是有天赋的,而且是很厉害的天赋!因为你知道球门在哪里!胡莱盯着女孩子的眼睛,从那双眼眸中看到了身后的夕阳。阳光映在瞳孔中,流动着,燃烧着,凝成一道光环,仿佛要把自己也融化在这光芒中一样。收回思绪的胡莱重新回到了这个暖和的冬日午后,面对兴致勃勃的记者们,他微微一笑因为我知道,球门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