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怕的?”
叶娇施施然道。
刘砚点头:“那你自己去吧。”
你不怕,我怕。
他说完继续翻动卷宗,一直等叶娇离开,才悄悄抬头,松了口气。
刘砚不擅长同人打交道,特别是女人。
一旁伺候笔墨的随从连忙问:“大人,不陪着叶小姐过去吗?”
“不用,”
刘砚安排道,“你去让那些大夫等着,金疮药也多备些,藏几个人在武侯铺外,万一他们敢对叶小姐动手,立刻阻止。”
那些武侯平日就不听管束,又因为里面几个领头的颇有背景,刘砚不能得罪,忍了许久。
他有些担心叶娇,但更多的,是期待。
武侯铺就在京兆府旁边,是个小衙门。
武侯负责京都的昼夜巡查,帝驾出行时,还要在前后列队清道、刺探路情、左右警戒。
虽然刘砚能差遣他们做事,但武侯的直属上级是禁军十六卫各指挥使,故而对刘砚爱答不理也很正常。
京都武侯约有两千人,这会儿武侯们大多都在各处值守。
留下等待新任武侯长就职的,是十位队长。
叶娇身穿赤霞红裙,披一件羽纱面白狐狸薄氅避寒,头顶束着单刀半翻髻,只插一支多宝花神簪。
因她走到武侯铺时天已经暖了些,故而把白氅解下搭在肩头,路过武侯铺的围墙外时,折了一支月月红。
月月红的茎杆儿很长,梢处开一朵杏色大花。
叶娇推门进去,院内空无一人。
按例,各位武侯队长需要在这里迎接新任武侯长,听训话、表忠心。
他们都不在,这是第一个下马威。
叶娇在武侯铺转了一圈,熟悉地形设施。
这里前后两道门,十来个屋子,最大的客厅有七间,能容纳数十人。
后院有一个宽阔的校场,里面刀具齐全,立着梅花桩。
最外面的梅花桩上绑着一个少年,他约莫十七八岁,武侯服被鞭子打烂,露出一道红血印。
不知是不是晕过去了,此时低垂着头。
叶娇负手走过去,怀疑这是第二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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