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死婴和小宝的坟跟老祖宗的坟不同,没有掩埋在下面,而是外凸了三寸。
“我知道了。”
陈岭说完,包工头忽然疑惑了一下。
杨包工头揉了揉眼睛,然后又揉了揉眼睛,呆傻的指着吴伟伟挂在肩上的背包:“陈先生,我,我怎么看见里面有东西在动!”
陈岭带着包工头绕到吴伟伟身后,将背包拉开一点,让黄鼠狼伸出一只小爪子。
淡橘黄色的小爪子伸着指甲,下面是几个肉垫。
感觉到有根手指在碰自己,黄鼠狼的小爪子勾了勾。
包工头惊讶的瞪大眼睛:“猫?可猫的爪子应该能缩回去才对啊。”
“是黄鼠狼。”
陈岭淡定的给出答案。
“黄黄黄黄……”
包工头舌头打结,抬手往自己嘴巴拍了一下,这下总算能说利索了,“黄鼠狼?陈先生,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我听说它们爱偷鸡,偷走了又不吃,只会把猎物咬死,然后吸血。”
陈岭安抚道:“放心吧,它平时被喂得饱饱的,不会偷鸡的。”
昱和山上,自从掌厨的师父到了以后,为了让工人们的体力能跟上,特意买了一群价格便宜的半大的鸡圈养在工棚附近。
包工头心里愁啊,不怎么相信的重复道:“真不偷鸡?”
“杨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给点实质性的保证,对方应该很难相信,于是陈岭说,“它偷一只,我陪你十只下蛋的老母鸡,怎么样。”
杨包工头这下信了,“好。”
“我跟你说,万一哪天它顽皮跑到了山上,你跟工人朋友们别害怕,也别打它,它就是出来遛一圈,等玩儿累了就回家了。”
这到底是在说黄鼠狼,还是在教育小孩儿啊,包工头满腹疑惑,但他识趣的没有多问,直说让陈岭放心,他会把这事儿交代下去。
“那就先这样,我去看看那两个小朋友。”
跟包工头说了再见,陈岭带着吴伟伟继续往前,停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上前掸了掸墓盖上的灰尘,他把要给老祖宗的烧鸡分出两只鸡腿,在两座小小的坟头前一边放了一个。
然后对吴伟伟说:“走吧,去上面。”
越往上走,脚下的路绿意就越重,那些枯草已经无法掩盖下方新长出的生命,嫩绿的草芽如同汲取了高含量的营养剂,疯狂的生长。
“咱们昱和山真是一天一个样。”
吴伟伟满心感叹。
陈岭心里有点小骄傲,又往前走了几步,就瞧见那尊显眼的汉白玉石碑,以及石碑附近那片比其他地方更加茂盛的浅草。
吴伟伟憋了两下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江哥,头上一片绿啊。”
陈岭:“……”
江域表情不变,唯有眼神寒凉晦暗。
周遭忽然刮起一阵风。
吴伟伟按住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脖子上那块儿凉嗖嗖的。
他鼓起勇气跟江域对视了一眼,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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