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林屹?”
余初宁和唐清悦同时脱口而出,却是不同的答案。
余初宁探究地看向她,和刚才在车站里疏离的眼神完全不同,是一种好奇,惊讶,又亲近的打量,她说:“我哥应该不会做这种投资。”
唐清悦当然记得余林屹曾拒绝过她两次,但听到陈识的话时,她以为自己的项目打动余林屹了,或者说自己打动他了,但显然不是。
“不是林屹哥,是余叔叔。
他说要支持我们年轻人创业,也要为温城新兴产业发展做一点贡献。
余叔叔真是当之无愧的企业家,格局超大!”
陈识说着还竖起大拇指,好像很诚心地夸奖。
说起父亲余初宁也笑了,但她还是坚持道:“那是我爸的份,我这边个人再投资一百万。”
陈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他作为拿钱的人似乎比掏钱的人还为难一百倍。
“你不用有压力,这只是普通投资,不代表什么。”
余初宁思考几秒后换了个说法:“就当是我投给唐小姐的,我觉得她是一个有能力的创业者。”
唐清悦没有回应,因为她知道余初宁这句话一定是胡说八道。
她们两刚认识,根本谈不上任何了解,余初宁甚至连她和陈识在育苗厂里的分工都不清楚。
一百万不是投资,是余初宁和陈识之间某种没有明说的交易。
在余初宁下车后,唐清悦直接玩笑地问陈识:“你和你的初宁姐有情况?”
陈识红着脸打方向盘,用余光瞄了一眼后座的唐清悦,然后心虚地快速收回视线。
“她想花这么多钱追求你?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投一百万就像去菜市场买大白菜。”
唐清悦越说越想笑:“陈大帅哥,要不你趁年轻貌美,再去多勾搭几个富婆吧,说不定可以再多好几个一百万。”
这句话只是玩笑,她肯定不会让陈识出卖色相。
陈识低声回答:“她不是追我。”
“那是分手费?”
“啊!
当然不是!
师姐你别问了。”
陈识的耳朵红到滴血,他强装淡定地转移话题:“加上这一百万,我们目前的资金完全够覆盖固定资产费用了。
选址我已经在平湾镇看中了几处,还在切磋租金。
最近我也有接触一些循环水设备厂家,国产的设备价格比进口的低很多,但质量和运行效果的话…我把握不了,还是得你去看看。”
唐清悦也正经回答他:“杀菌器、增氧装置之类的可以用国产,但微滤机、蛋白分离器、生物滤池等等这些设备,国内的技术还很不成熟,我倾向于采购进口的。
你先跟厂家约个时间吧,我去看看,也要好好规划一下怎么用这些资金,毕竟后期还有很多用钱的地方。”
说完正经事,唐清悦突然话锋一转,问陈识:“你怎么想到专攻退休大老板的,还真能被你忽悠到这么多钱,厉害啊。”
原本唐清悦和陈识的计划是找温城本地企业拉投资,但和他们前期预料的一样,制造业管理者对水产养殖并没有兴趣。
先不谈她的项目是否值得投资,就算确实有很大回报率,普通投资者也很少会选择投资两个初创的激进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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