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架在程溪肩膀,陈阳有气无力道:“再咒我死,我就先送你。”
程溪轻轻把剑推掉在地,说:“说话蔫了吧唧,还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剑就要灭口。
就是说你没事了?”
“还好,止住血便可。”
“少故作镇定了,血流得你脸色都白了,我带你找大夫看看。”
程溪带陈阳找到最近的医馆,好在没有伤到内脏,且即使止住血。
命是能保住,重新上药包扎后便可,可大夫还是交代道:“一日两次勤换药,近日动作幅度不要太大,弯腰什么的要动腰部的动作少做。”
陈阳问:“要是不小心有大幅度动作,会危及生命吗?”
大夫“啧”
一声,皱眉道:“非要在鬼门关踏一只脚玩吗。”
程溪直忍着憋笑,大夫逮着程溪说:“你怪幸灾乐祸的,你是他姐妹吧,要是媳妇我可有戏看了。”
程溪恢复表情,义正言辞道:“我当然是他姐姐,而且他还是我们最小的一个,肯定会好生照顾他。”
出了医馆,两人回到客栈,早在客桌等候的白芷心看到陈阳也来,走来道:“陈阳你也在这,真巧。
对了你这是?”
白芷心看向陈阳下半身的衣摆染有一条血迹,手里还拎着几捆药包。
程溪说:“我们上去再说。”
程溪边摸猫,边听陈阳从进到和怀县起开始说。
听完程溪为了确定,问道:“公主模样怎么说?”
陈阳道:“有鼻子有眼,不缺胳膊不少腿。”
程溪抿了下嘴,尬笑两声道:“观察得太细致入微了。”
“那你形容我们两个试试,这怎么说。
你要没惹事闯祸,还被全县‘通缉’,那她就是你救下的公主。”
“切。”
程溪很是不服,盯着陈阳说,“你多好描述,人群里最自以为是的不就是你了。”
“你没资格用这个词形容我吧,自大姐。”
“嘿呀混小子,是不是伤还不够重,还有力气七嘴八舌。”
“好了好了。”
白芷心说,“好不容易重聚。
陈道长提到公主有隐瞒什么,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公主,问清一切。”
等陈阳换好衣服,三人走在路上,被两个士兵看到陈阳,拦住道:“陈道长,润星公主正在找你,请你和我们回去。”
陈阳说:“她们是我的道友,我可以把她们一起带上吗?”
“到了要等我们和公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