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连续三天了,我都没堵到人。
家里冷,我更空虚,没办法,我只好换个地方求关注。”
骚话随口就来,真不知道凌屿在国外到底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知齐用目光上下打量着那个穿戴整齐、精神焕发的男人,单手摘下眼镜,边擦边随口说:“看来你还是太闲了。
我会跟姜总监说一声,让她多给你排点日程,免得...”
“别,饶了我。”
凌屿刚想说什么,手机却响起。
凌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厌烦地按灭,然后环着陆知齐的肩,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把今天的行程翘了,是想跟你出去逛逛。
你能不能把工作放一放,让我陪陪你?”
“...翘了?”
陆知齐想起账上难看的数据,神色微微一紧,本能地计算起因为凌屿任性违约而需要观星来承担的违约金。
凌屿亲昵地拉起陆知齐的手,努力说服着工作狂跟他一起翘班:“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租了一辆敞篷越野,今晚有流星雨,我带你去看...”
话还没说到一半,凌屿却敏锐地发现了陆知齐不太对劲的脸色。
“...你怎么了?”
“……”
“不是真的被吓到了吧?”
凌屿好笑地俯身吻了吻那人冰凉的嘴唇,“说是翘班,也只是开个玩笑。
我工作做完了,跟姜总监请过假了,她也同意了。”
“...是这样。
是我反应过度了。”
陆知齐面色稍霁,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凌屿把对方的手托在掌心,另一只手又轻又柔地抚摸着那人手腕压出的红痕,像是在撸一只白猫的皮毛。
“我看你是太累了,只想着赚钱可不行。
熬在办公室里三天,聪明的脑袋也会变傻。
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简单吃一顿饭就好。
公司楼下有一家...”
“不行,别想着敷衍过去。
我们刚遇见那年,我不知道你的生日;第二年,刚好遇上枪击案;第三年,我不在你身边。
现在我回来了,当然要好好帮你庆生。
难不成,这么重要的日子,你还要跟别人一起过?!”
凌屿细数着他们的曾经,期冀着今夜的相聚,语气末了,甚至带了醋味。
陆知齐忍俊不禁,亦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揉了揉额角,努力驱赶疲累,强打精神查看自己的日程表,几番操作,终于在夜晚挤出了两个小时的空档。
“好,我今晚会回家吃饭,之后,可以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给你做大餐,海陆空大杂烩,甜品红酒都有。”
凌屿反坐在办公桌上,单手撑着椅背,把陆知齐圈在怀里俯身一吻,在唇齿相依处,依依不舍地反复确认着:“你会早点回来的,对吗?”
“我尽量。”
陆知齐从不是随意许诺的人,他口中总是辗转着模棱两可的退路。
按理说,凌屿早已习惯,也不至于太过失望,可今天的青年仿佛格外执拗,非要一五一十地问个明白。
通知开了个预收在你眉梢点花灯,1v1轻松文,应该是古言,不大确定,感兴趣的可以去我专栏收一下,65开文,谢谢啦柳朝明记得,初遇苏晋,是景元二十三年的暮春。那个时节总是多雨。他在朱雀桥边落轿,她...
林绝,一个魂龄岁月未知之人,从无尽的流年苏醒。而后与布衣壮汉平平淡淡的过了十二年。但这一切平静的日子,都随着皇室大殿兆运钟的异动而打破。林绝的命,也就此而改变。他的路,被诅咒的他,注定该逆天而行。...
本书更新时间为晚上十二点,日更六千。下本开我的私房菜馆通八零,求预收。姜晓菱有一个秘密,除了她没有人知道。那就是在她十七岁生日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叫做闲鱼的系统。那系统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