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衣利索穿上衣服。
将知武往床底下一塞。
面不改色。
头上的花钿云篦随着动作,凌乱摇着。
“你自己过来看看就是了。”
沈潘默不作声看着。
沉沉道。
对着昏过去的人狠狠踢一脚。
李荷衣倒是不忙着看地上那人,漫不经心看了眼杵在一旁的李疾风。
直看得那俊郎的青衣少年脸色通红。
“姐。”
李疾风低着头喃喃一声。
“你如何来的?”
李荷衣板着脸。
面色平静,方才三月阳春的脸,刹那一转,寒冬凛冽,比那门外都冷。
屋子里的李荷衣被迷昏了,李疾风却是醒着被人绑了。
不用说就是李疾风在那贼子来之后到的。
刚好被那门外藏着的暗人们捉住。
“我。”
少年急促喊一声。
想往后说,看到李荷衣的脸忽然一哽。
讷讷站着再说不出话来。
“快点。”
沈潘皱了皱眉。
看着这明显别扭的姐弟。
毫不留情地踢了踢脚下的人提醒道。
脚下没甚反应。
倒是李荷衣,看着那人,彻底黑了脸。
恶狠狠看了眼沈潘,轻哼一声。
她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沈潘做事也是太不讲究了。
“出去,或者那儿。”
李荷衣扫了眼李疾风。
指了指床底下。
到底让了步。
“谢谢姊姊。”
李疾风高兴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