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藤太郎沿着柞林间的荒草野道走到离哈斯巴根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就听跟在后面的黑球子说:“大当家的,那个朝天看的人就是瞎子。”
远藤太郎对黑球子说了句“好吧”
就向盲人占卜者悄悄地走去,到了盲人占卜者的跟前突然高喊一声“洪先生”
。
然而盲人占卜者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仍然仰视着大兴安岭冬日的苍天。
过了一会盲人占卜者又重复地说:“不信卦是不行呀,从昨天的卦象来看今天不宜出行,可是我为了朋友今天的相约,却出了行。”
对盲人占卜者的话远藤太郎和黑球子虽然听见了,可是却像没听见那样,黑球子问远藤太郎说:“咋样?大当家的。”
远藤太郎说:“要不他不是明水河屯的那个洪先生,要不是这个洪先生心理的素质太强了,可惜的是你没见过那个洪先生。”
黑球子说:“大当家的真有判断能力,我从没跟你说过那个洪先生,你就知道我没见过。”
远藤太郎说:“你要见过那个洪先生还用费这个事吗?这不明显的事吗。
不过还有办法。”
黑球子高兴地说:“我说的大当家的就有招么。”
远藤太郎没有回答黑球子的话,而是向盲人占卜者凑近一步,一下子把盲人占卜者戴的墨镜摘了下来。
盲人占卜者虽然觉得墨镜被摘掉,可是眼睛仍然圆睁着,黑眼仁虽然向前盯着,可是他的手却忙无目的地乱摸来摸去,就是没摸到近在他眼前的远藤太郎手里拿着他的墨镜。
远藤太郎沉思了一会,把墨镜递给阿思冷说了一句“给他戴上吧”
,就向仍在原位站着的包玉金走去。
到了包玉金的跟前对跟在后面的黑球子说:“难道就王石头勾子一人见过洪先生?”
远藤太郎的话一下子提醒了黑球子,他忙说:“大当家的,还有一个人一定见过洪先生。”
远藤太郎忙问:“谁?”
黑球子说:“常山屯的孙光棍孙勾子,他虽说不是明水河屯的勾子,可是和明水河屯才相隔几十里不会没见过面。
再说那个洪先生不可能不去常山屯给人看病。”
远藤太郎说:“你说的有道理。
孙勾子在哪里?赶快把他叫来。”
黑球子对随大队赶到的又来到黑球子身边的姜不辣说:“你去第二分寨宝振江那里把孙勾子叫来。”
姜不辣应了一声走了,不多时姜不辣就把孙勾子领到远藤太的跟前,孙光棍问:“大当家的是你找我?”
远藤太郎问:“你认识不认识明水河屯的洪先生?”
孙光棍说:“认识,春天常山屯有个叫唐耕山的老婆有病了,他们就把洪先生从明水河屯请到常山屯给唐耕山的老婆治病,当时我就站在唐耕山家的大门前老柳树下。
还有我奉军师的命令到河湾地找有没有从山寨后堵山崖坠下的越过哈拉哈河人的脚印时,洪先生也去过河湾地替唐耕山看卜留克缨子,我也见过他。”
远藤太郎先说了一句“好”
然后说:“你跟我来。”
孙光棍看了看远藤太郎和黑球子的背影,也就跟了过去,他们到了盲人占卜者的跟前远藤太郎指着盲人占卜者对孙光棍说:“他是不是明水河屯的洪先生?”
孙光棍朝着盲人占卜者看了一会,说:“洪先生也是穿长衫,戴墨镜,拎木棍。”
黑球子喜出望外地说:“真的?他就是洪先生?”
孙光棍没有回答黑球子的话,而是又仔细打量了盲人占卜者一会。
黑球子有点着急地问:“孙光棍你说他到底是不是洪先生?”
孙光棍说:“你让我再仔细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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