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林悦究竟是经验丰富,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一咬牙,忍住了。
十指更加积极地拓松这未经开发的贫瘠之地,轻舔烧得干硬的唇,林悦眼见身下人呼吸越发急促,甚至无法抑止地颤栗,他只觉心头一热,手指强行撑开小穴,再一次低头,这一次却把舌头探入穴中,前所未有的深入。
他就像一头饿坏了的野狼,狠狠吞噬猎物。
司马易呜咽一声,腿间肌肉重重抽搐,蜜液漏出铃口,点点滴落胸膛,他赶忙伸手包住这不争气的欲望,咬唇自制。
不同于手指的坚硬,体内柔韧湿滑的撩拨差点要让他疯掉,然而这仿佛还不够,舌尖还在极力深入。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林悦的鼻息拂过耻毛,细微磨痒感钻透皮肤,一丝一丝在腰椎凝聚,化做剧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梁蹿遍四肢百骸,他再也使不上半丝力气。
再继续受折磨,他会疯掉。
司马易猛地狠下心来,一掌拍向毫无防备的林悦,竟然成功将人拍开。
林悦捂住被打得淤青的腹侧,抬手拭掉唇角水光,他眯起眼睛审视司马易,考虑要不要马上把这大胆的家伙吃干抹净。
后者似乎没有逃跑的意思,只是以手背轻轻挡住视线,避免与林悦直视。
未等林悦动作,他却先一步表态:“够了,接下来就进入正题吧。”
话落,竟然主动张开双腿,微微抬臀邀请享用。
分明是男性硬朗的线条,此时却无限煸情。
林悦长长抽了一口气,差点就要扑上去,哑声问:“你不怕吗?”
“怕?”
司马易失笑,突然间所有的拘束都因此而消散,他挺身坐起,直视林悦后调侃道:“想到事后你要面对那三人,我倒是怕你硬不起来。”
林悦是真的差点就软子,恨得咬牙切齿:“草,你这性子真是坏得没法比了。”
司马易只是扯了扯唇角,神态自若,却只有细心观察才能注意到他额上正暗暗盗汗。
林悦注意到了,暗暗叹息。
他揉了揉额角,也不拖泥带水,顺势将人捞到膝上:“那我就不客气了。”
司马易失笑:“要我讲‘请尽情享用’吗?”
林悦挑眉,低头往那挺立的玉珠咬下去,乘着分散注意力的一瞬间,他带着司马易坐落,肉刃剖开小缝。
司马易眉头蹙紧,合上双眼,咬紧了下唇。
即使经过细心开拓,第一次进入还是十分困难,林悦拍着司马易僵硬的腰身,引导那双手环在他颈上,轻笑道:“放松点,慢慢坐下去。”
司马易既然下了决心,即使艰难也会继续。
小穴逐渐吞入火热粗大的肉刃,就好像强把巨剑挤进过小的剑鞘中,他以为自己会坏掉。
然而动作越是缓慢,这份痛就仿佛无止境地折磨着他。
他深呼吸,暗忖着长痛不如短痛,狠下决心要将余下的一半全部纳入。
林悦注意到司马易的那份狠心,急忙把那严肃的脸按下来,撬开紧热的双唇热情吮吻,双手托住怀里人的腰背,轻轻一带便压在床上。
仅仅是这动作,司马易已经禁不住发出不适的低哼,眉头皱紧,要是刚才真的狠下心去,林悦怀疑接下去还有没有戏唱。
他是要滚床单,不是要刺杀司马王爷。
乘着吻得情动,林悦架住司马易双腿,摆动腰身继续进,好一会才全部进入,那温热的包紧让林悦禁不住舒服地喟叹,身下缓缓打转,牵动接合处。
“呃啊……”
司马易双唇无意识地开阖张歙,目光不再清明,像蒙上烟气般迷离。
他环在林悦颈背上的双手握成拳状,渐渐收紧双臂,更贴近汲取对方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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