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自己打不过,当时为什么还要打他?凭我对你的了解,你瞧着也不像个不自量力之人。”
沈平毓打趣赵衡。
赵衡笑骂:“没良心的,我是给谁换胡麻饼去了?”
“你敢说你自己不想吃?”
沈平毓回嘴道。
其实沈平毓儿时是街里街坊里出了名的混世小魔王,到处惹事生非,天天就等着沈鸣风给她擦屁股。
可不想只是短短几年光阴,她身上背负的担子便已一个压一个,能如此与人打趣逗乐的时候简直少得可怜。
沈平毓嘴边淡了笑意,望着那残月,觉着那勾人的月色就好似摄人心魄的迷魂药,鬼使神差地,她开口问赵衡:“为什么不告而别?”
那几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瞬间,沈平毓竟产生了种如释重负的意味,好像有的话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言表。
“如今我在朝廷任职,虽只是一个朝中闲散官员,但也没有向朝中请了个省亲的假后便一去不返的道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赵衡转过身,对着沈平毓正色道:“当年答应了会带你离开雁痕,我没做到,是我对不住你。”
沈平毓坐起身,歪头看着赵衡,他青丝覆背,仅用根碧玉簪子松松垮垮地别起一半,月光下,那簪子四周泛着一圈温润的白光。
还未入春,夜晚的风尚有一丝凉意,吹乱赵衡几绺丝,扫过沈平毓放在屋瓦上的指尖。
“我没怪你,当年你不告而别,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满天下的找你,这五年你到底去哪了?”
赵衡张了张口,又顿了一下,最后只淡淡说了句:“入朝为官,一介不入流的小官。”
他挣扎片刻,仍是隐去了至关重要的那段往事,其实赵衡与沈平毓重逢之际,他便冲动的想将所有的事和盘托出,想告诉她其实他没有不告而别,也没有弃她于不顾,但那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木已成舟,究根结底,他没有履行他的承诺。
“你看见那个人了吗?”
“嗯,看见了,叫常怀信。”
赵衡知道她问的是玉门关的那人,他回对上她双眼,认真道,“当年我答应你的事一件都没有忘,无论是帮你找沈鸣风还是查沈家灭门的真相。”
沈平毓点点头,未作他言。
这段时日,无论是林迁还是萧姬,都告诉她莫要着急,莫要介怀,可她怎能不急?整整五年,沈鸣风是死是活连个音讯都没有,她沈家满门忠烈蒙冤惨死,到头来,就得了个屁用没有谥号,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在沈平毓一人肩上,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我知你心急如焚,我也不敢断言必会找到沈鸣风或者其他,不过眼下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无论如何,我都是同你一处的。
你想寻之人,欲查之事,也一定会有所得。”
沈平毓抿了抿嘴,随后转开话头:“小的时候,我特别喜欢跟人打架,打赢了我就报上名号,说我是玄虎军主帅沈毅之后,打输了就去找我兄长揍回来,替我找场子。
那个时候哪怕是几岁小儿听了玄虎军之名,眼睛都直冒光,可最后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赵衡,下次再走之前跟我说一声吧,你于我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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