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心疼地亲吻对方,又极尽温柔地碾磨着对方的唇瓣里端。
不断从充血的小舌尖上传来酥麻感,付温忱的那两瓣唇被碾磨着,小舌尖越发俏生生的,像小番茄,和对方的小舌尖碾磨在一起。
淋浴水冲刷掉淌出的两种透明溶液,俞归杳越发温柔地吻着她,和她唇舌交缠。
感受到她的温柔,付温忱却回想起那场火灾的画面,想到那痛苦的七年。
她后悔,愧疚,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像是做了个噩梦,她只能抽泣着,低.吟着,却逃不开那个噩梦,只能紧紧抱住女人,只能通过对方的体温和浑身不断的酥麻感逃离那些痛苦。
她和女人不断碾磨着彼此的唇瓣,两具身体不断上下晃动,仿佛在安慰彼此,又唇舌交缠,吮吸着彼此的唇,搅动着彼此的舌尖。
她像在另一个世界中,神魂脱离身体,脑子里闪过一片白光,那一瞬间,像是温泉水流淌过身体,舒服得要命,浑身却又小幅度抽筋,地板上一大股透明溶液浇灌而下,随之被淋浴水冲刷而走。
俞归杳连忙关掉淋浴开关,又拿了浴巾将她包裹。
付温忱已经快晕了,软趴趴地靠在她怀里。
可就是这样,却还搂着她的脖子亲她,哭着道:“不行......还没好!”
俞归杳叹了口气,随即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又来到卧室,将她放到床上。
她怀疑她是真的有瘾。
但这种时候不可能再纵着她了。
因为她刚刚分明听到对方在失神中哭着喊了疼。
疼都要来,真是疯了!
她皱着眉,又猛地撩开对方的浴巾,拿了药拽着对方的腿,强硬地帮对方上药。
“你......”
付温忱瘫在床上,手指都没什么力气抬了,浑身酸软,接着只感觉到红肿的唇瓣处一阵清凉,那是俞归杳涂了药在上面。
她低着头,没用棉签,就用指尖沾着药膏,细致地将乳白色药膏涂抹在红肿的地方。
大概因为体温原因,白色药膏渐渐融化,变成了乳白色液体,缓缓流淌下来。
俞归杳却满意地盯着那漂亮的地方,随后又用棉签沾了另一种药膏探进两瓣唇里端,搅动着涂抹药膏。
随着那搅动,付温忱紧紧抓着被褥,身体一阵发颤,肿胀的唇瓣处一阵酥麻,乳白色药水掺杂着一抹透明溶液落下来。
她泪眼朦胧,刚想说话,却见俞归杳很正经地收了手,随即搂着她的腰将她扶着坐了起来,拿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这一回,付温忱没有再缠着她了,反而眼眶发热,将头枕在了对方的肩上。
她痴痴地看着对方温柔的动作,声音都有些哽咽。
“你唤我阿忱好不好?”
俞归杳一愣,将她的头发吹得半干,揉了揉她的发,便低声唤了她:“阿忱?”
“嗯......”
她声音低沉,听到付温忱的耳朵里再次让她心神荡漾,连忙环住了她的脖子,眼里的泪忍不住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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