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夏茉竹在眨眼睛，苏沁眼睛则一眨不眨。
“……”
尴尬住了。
夏茉竹用牙齿咬住舌尖，坐回座位上，身子侧向苏沁那一面，像个软骨虫一样扒在座位上，说：“我的魔术没有意思吗？”
苏沁还是给面子地笑了一下，“挺有意思的。”
夏茉竹噘起嘴，撒着娇说：“那我可不可以坐这里？”
苏沁：“你不是已经坐下了？”
夏茉竹：“那我还是想征求你的同意嘛，万一你不想旁边有人，我硬坐在这里多不好啊。”
苏沁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夏茉竹的脸，将她的脸转到另一个方向，自己的嘴角微微颤了两下，翘起来一点又压下去，像是在调整表情，过了几秒，才将手指收回来，嘴唇还是之前没什么弧度的样子。
夏茉竹将脸转回来，满眼疑惑地问：“前辈在干什么？”
苏沁：“没事，就是想戳一下。”
夏茉竹的眉毛扭成一个特别的形状，说：“这可是额外的价钱。”
“嗯？”
苏沁懵了一下。
夏茉竹做出一个吐舌头的鬼脸：“逗你玩的。”
皮了一下后，她又很认真地看着苏沁说：“前辈刚刚的表情好可爱，我也好想捏一下你的脸。”
苏沁瞪了她一眼，又将墨镜架回鼻梁上。
夏茉竹将嘴巴嘬成小鸡嘴的形状，给自己挽尊说：“不给捏就不给捏嘛，也是逗你玩的，我又没想真的捏。”
此时大巴也缓缓开动，正式出发。
夏茉竹低头抠了抠指甲，在大巴行进几十米后，又坐不住，眼睛往苏沁那边瞟了一下，看着鬼鬼祟祟。
她将手放到座位上，就好像汽车在平坦的路上也会颠簸似的，那只手一蹭一跳就跑到苏沁的腿边，勾住苏沁的一根指头，没几秒，就把人家的手整个“偷”
过来，十指扣紧，将胳膊抱在自己怀里，又没几秒，脑袋也枕在人家肩上。
夏茉竹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姿势，说：“前辈的肩膀借我睡一下，到了就还给你。”
是通知，不是询问。
苏沁的眼睛被墨镜挡着，看不清神色，但从一动不动的身体来看，大约是惊讶得怔住了。
夏茉竹做完这一切，就跟刚犯了一件国际大案似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闭着眼睛，脖子里直冒汗。
说她胆大吧，又总是在事后秒怂，说她胆小吧，又总是能头脑一热干出点惊人的事。
不就是借个肩膀嘛，也不算什么大事，苏沁前辈不会这样小气的。
夏茉竹这样安慰着自己，心跳总算降下来一些。
吴可跟她们坐在同排，此时此刻上半个身子已经整个转向那边。
她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事，嘴巴张得能塞下好几个宝宝拳头。
好像一切发生得既自然又合情合理。
但那个人可是苏沁。
吴可跟她从大学开始就睡头对头，到现在，都没有拉过一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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