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救我?谁还能救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截翠绿色的玉杖横空而来,无巧不巧的抵在了卢平阳那布满厚茧的右手和欧阳小烛的头颅之间。
然后又见那玉杖巧妙的挑了几个圈,缠住了对方。
最后一下轻敲,点在了对方的手腕之上。
顿时,卢平阳就好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一样,闪电般的就将手缩了回去,另一只手也连忙收回紧紧地捂着,脸上的青筋都疼得跳了起来。
“姐姐……”
欧阳小烛惊喜地叫到。
“退下!”
红拂女冷冰冰的说道,然后缓缓地收回了那根翠绿色的打狗棒。
“哼哼,看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是咱们的帮主啊!”
卢平阳冷笑着说道。
“哼!”
红拂女哼道:“卢长老以护法长老的身份,竟对一名一袋记名弟子下如此的重手?敢问,本帮主如何不分黑白了!”
“你私自传他武功,这又该当何罪?”
卢平阳复问道。
“呵呵呵。”
红拂女道:“欧阳小烛会不会武功你还不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你也不配清楚。
何况再说了,如果他不会武功的话,那么他今天不是就惨死在你的碎碑神掌之下了吗?”
“你!
你……”
卢平阳气急得浑身颤抖,呆立了半晌这才将手一甩,愤恨的离去。
“姐姐,我……”
“别说了,你们几个,马上跟我来。”
威严的忠义堂内,红拂女坐于首座,欧阳小烛跪于堂前。
两侧四五六袋弟子比比皆是,司徒龙飞,司徒云虎他们一伙亦是静若寒蝉。
看着欧阳小烛直直地跪着,红拂女的心里别提有多么的难受。
但是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救得了他了。
“欧阳小烛,你可知罪?”
红拂女义正言词的问道。
“姐姐,我……”
欧阳小烛不解的说道:“我何罪之有?”
“你冒犯长老,与之打斗难道不该定罪吗?”
“我……”
欧阳小烛抬头看了看红拂女的眼睛。
对一首曲子熟悉,你可以听着旋律到哪里就唱到哪里,对一个人熟悉,她的一个动作,一句话,哪怕是一个眼神你也能够知道她的心思。
几年的相处下来,经过眼神,他们的确能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姐姐,我认罪……”
欧阳小烛说着,缓缓地低下了头颅。
听到此话,红拂女的心好像突然间被针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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