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淼几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也不过将宴承磊推得后退了几步而已。
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祁淼没想到,宴承磊会直接做出这样的举动。
宴承磊虽然混,但是一直对自己像是无价之宝一般呵护和珍重。
此刻,他这种举动,和把自己当成了外面那些廉价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啪!”
愤怒之下,祁淼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宴承磊的脸上。
那一巴掌用的力气极大,她的手掌都被震得麻痛。
“你把我当什么了!
?宴承磊,你疯了吗!”
但此刻,宴承磊却没有像以往那样,一发现她有不高兴就立刻低头道歉。
反而是红着眼,用一种复杂到祁淼根本读不懂的眼神,深深望着她。
祁淼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避开了宴承磊的眼神。
“我不想打你的,但是你吓到我了。
宴承磊,你今晚太奇怪了。
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
在这一时刻,祁淼还是略低了她高昂的头颅,决定给宴承磊一个台阶下。
她还需要宴承磊的帮助。
“害怕?”
宴承磊主动往后退了几步,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拎起一旁喝了一半的酒瓶,将剩下的半瓶酒一饮而尽。
“你祁淼怎么会害怕呢?这么多年,你把我像个狗一样指使。
也是我犯贱,明明知道你心有所属,还是屁颠屁颠跟在你后面,替你排忧解难,替你披荆斩棘。
甚至还得舔着脸去跟荣家人卖好,就为了什么狗屁的宴珩情饶信息!”
借着这股子醉意,宴承磊将自己心中的不满全部倾泻而出。
他也根本不看祁淼,只是盯着眼前茶几上那个的陶艺水杯。
那是一个很可爱的杯子,捏成了带牛角的模样。
看起来和宴承磊俊酷的外表并不相配,更像是朋友用的水杯。
“祁淼,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因为你被多少人嘲笑。
他们我贱、我蠢,你明明就是钓着我,我早就该认清楚你的真面目了。
可我一直不愿意把你往坏了想。
在我心中,你永远是十三年前,我刚刚见你的时候,那个会帮我寻找丢失水杯的姑娘。”
所有人都觉得,宴承磊是对祁淼见色起意。
毕竟,祁淼那张脸,的确在燕城是数一数二的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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