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茫然便来得更甚。
他从床上起来,稍微拾掇了自己,就往时光台球走。
饭点时间,台球室没什么客人。
盛千陵不在,潘登和洪叔他们都不在。
江里猜测他们去吃晚饭了,便自己开了张球台去角落里练球。
可是,练了一晚上,都没看到盛千陵的身影。
潘登也没回来过。
江里又猜他们是不是一起去过端午节了,在潘登新买的那套房子里。
盛千陵提过一次的,位置还挺远,叫——哦,叫武汉天地,听潘总提过一次,离武胜路十好几公里。
江里就这么胡思乱想练着球,练到快半夜,也没等到盛千陵。
他掏出手机想给盛千陵发消息,编辑了许多许多字,觉得不太妥当,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无奈地收了手机。
明天早一点来好了。
他想。
次日,江里九点整就到了时光台球。
盛千陵有钥匙,总会在这个点过来。
但江里没有等到盛千陵,一个人百无聊耐去电玩城那边门外的椅子上坐了好久,才等到上早班的收银员过来开门。
他又开了练球台在那儿翘首等候,连球都练得心不在焉,早就能上手的左塞旋转球也掉了好多个。
就这么一直等啊,一直等。
等到下午的时候,江里才看到潘登嚼着槟榔走进店里。
而他身后空无一人,并没有盛千陵的影子。
江里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球杆一放,跑去潘登身边,低头问:“潘总,盛千陵呢?”
潘登好像显得挺意外,他放缓腮帮子咀嚼槟榔的速度,好奇地说:“千陵昨天就回北京了啊,他没跟你说?”
江里:“……”
作者有话说:
“我站在你左侧,却像隔着银河。”
出自五月天歌曲《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第35章江里,回头。
江里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
有一种无法忽略的怅然若失,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的理所当然。
「回北京了」四个字,就像一柄生了锈的匕首,初初扎进他的心脏时,并未觉得疼痛难忍。
倒是抽出的那一瞬间,倒刺刮进肉里,让他震得手心都跟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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