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新社

第84章 谅解(第3页)

“随便走走吧。”

乔伊斯这么回答。

点点头,zero沉默地发动车子,驶入纽约繁忙的车流之中。

一路无话。

作为讲求效率的杀手,乔伊斯两人都很少像这样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虽然刚刚相东河边经历了一场歇斯底里,很清楚这时候应该做的其实是回家蒙头大睡一觉,但他们彼此谁都没有提出这个建议,而是开着车窗,让风充满沉默的车厢,代替他们继续发酵这片不断尴尬,却也远谈不上舒适的寂静。

zero还在担心着自己,乔伊斯很清楚。

骤然发现了自己正在经历基因崩溃的事实,他没有控制住情绪也算是情有可原。

但乔伊斯并不认为自己真的有这么软弱,会无法面对这个自己已经千百次提醒过自己的现实。

然而事实是,在zero的逼问中,他确实有那么一会儿,发现自己正在经历不受空的歇斯底里。

这与理智无关,而唯一能够促成他这么做的理由

“你笑什么”

敏锐地捕捉到对方喉咙里压抑的笑意,zero不解地回头了乔伊斯一眼。

“我在笑我自己。”

胳膊支在窗沿,右手托着下巴。

乔伊斯眯起眼,感受着铺面而来的风将额前的发丝吹起,毫不在意会不会被吹成个鸡窝的造型,起来很是惬意。

“你没有发现吗”

他饶有兴致地开口回道,无论是情绪的爆发还是爆发之后的疲倦,对他而言都足够新奇,但是却比不上“我刚才好像在对你撒娇吧。”

“”

zero没有说话,但从他把车开成了s型来,他对这种说法确实非常震惊。

“你,如果是平时,就算马上快死了,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不知是真的在认真思索还是就是想逗zero,乔伊斯板着指头仔细论证道,并好笑地着对方的耳朵渐渐变成了可的粉红色

“你难道不觉得就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所以我变得软弱了因为我知道你永远会容忍我的一切,并忍不住想得到你的安慰所以撒个娇起来还挺有用”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抱着你一整天。”

凉凉地这么回了句,知道对方是在调侃自己的zero用力瞪了乔伊斯一眼,随即又重新把目光集中在面前的道路上“我也可以为你解决一切,只是你自己不肯告诉我。”

“是是是,我咎由自取。”

毫无诚意地应了这么一句。

乔伊斯挑起嘴角,回顾了今天的精彩经历,自己也忍不住想要叹气

“反正,我大概也不会有比现在更倒霉的时候了。”

然而,话音刚落。

他就感觉到一阵来自本能的警告,提醒他注意周围。

而zero已经调整了后视镜,了一眼,原本就显得不高兴的脸变得更加阴沉了。

乔伊斯“”

“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

了眼后视镜中正悄无声息缀在他们身后的越野车,前杀手同学长叹口气,白眼翻得像是要把眼皮翻上天去

“我们总是有更倒霉的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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