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水里笨拙地转了个圈。
“在去之前,我想借苍家的炼器房,给我们每人都做一架机甲。”
“可以,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宁不意第一个点头。
“做做做!
发狠了忘情了!”
钱笙第二个举手。
“老大我给你打下手!”
狗腿子既望一如既往的卑微。
“嗯,等我起来了,就给你们每人量个尺寸。”
崔流玉想说测数据,但宁不意和钱笙听不懂。
“之前苍负雪不是说你每日能起一个时辰么?”
钱笙突然问。
“还泡着做什么?”
“对啊!”
崔流玉眼睛一亮,“快快快,扶我起来!”
她艰难地撑着罩子游到池边,宁不意正要伸手为她取下罩子,一道冷如寒霜的声音将他们冻住。
“你们在做什么?”
崔流玉抬头,只见苍负雪罕见地穿着一身白衣,长发未束,就这样散漫地披散在身后。
他的目光,则紧紧地落在了宁不意紧挨着崔流玉的那只手上,眼神冷冽,充满了戾气。
“快走快走,这个灰色的罩子可是苍负雪的宝贝,非常值钱的。”
崔流玉心里清楚,苍负雪这副模样肯定是因为心疼那个灰色罩子了,于是她赶紧压低声音催促着其他三个人离开。
“苍负雪,早上明明是你让我们进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