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要不要吃点东西?”
隔着车帘问了二哥一句,二哥刚应了她,马车却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下了,方茗一头雾水,没听见方祺说话,便自己掀了车窗帘看他,“二哥,怎么停下了?”
马上的男子衣着普通,一身风尘,鬓发微乱,轮廓渐见成熟冷硬。
说起来,其实也还是未及弱冠之龄的少年,可是方茗看在眼里,无端就觉得他在方家一夕俱灭的那一刻,就已经成长为一个肩膀宽厚伟岸,足以撑起一片天地的男子汉。
于是心酸。
“二哥?”
见他双眼目视前方,许久没有动静,方茗不免纳闷,又不好探身出去,方祺没有犹豫,再往前面看了一眼,便勒马回头,“往回走吧,掉头走另条路去翼城,这里不安全了。”
他的口气平静无恙,回过身来的时候,甚至还对方茗笑了一下,脸上难得不见调侃戏谑,只有略略疲惫,略略复杂,却温暖如春,如释重负的笑意。
方茗不觉吃惊,还有点受宠若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好容易想再问方祺几句或者跟他说点什么的时候,他早已经策马走到马车前方,马车也已调转过来,向着来时的方向,重新启程了。
前面的路上到底有什么?才惹得二哥露出那样之前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方茗很是好奇,挣扎一会儿,终是忍不住坐到车前边去,跟外面坐的车夫通个气儿,在方祺发话之前探身出去,直往马车后头瞧。
远远地看见一片平地,被山合抱在一起。
隐约,还可以辨认出那里原先该是一座村落,这时候却除了漫天的红漫天的火,覆没了那一片地,也映红了整片天,除了那火光,别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样的场景,很容易就让她回想起那一日回城的时候看见的一片火光,也很容易……就让人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难怪二哥是那样的表情。
知道了结果却一点也不痛快。
方茗涩然一笑,这边方祺已经策马到她身边,伸出那只再不能像以前一样灵活的左手拍拍她的脑袋,笑:“傻丫头,别想太多,二哥已经不怕那些了。
那边的火是因为山贼趁乱起义,抢了那村子才放的火,不是别的。
如今边境大乱,朝廷内部也动荡不安,二哥只是担心如何护你安全,你别瞎想些有的没的了,乱操心。”
方茗勉力压下眼中潮湿,弯唇笑笑:“你才想太多!
我都没说什么,你就知道我心思了,鬼话。
你快别跟着马车了,我要进去了,免得你那张嘴,又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气我!
我们快点赶路吧,这天色也不早了。”
“就你那脑袋,你想什么,我要不知道我就不是你二哥了!
快回去歇着吧,这么大人了,你这样我都还要担心你会不会从马车上掉下去!”
“方祺!
!
!”
……
尽管嘴上没个奈何,坐回马车安定下来之后,还是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骂自己蠢,一边想问,如果说天下已经大乱的话,那,那个人,他现在过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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