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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吉他,唱不了。”
“唱不了就去喝!”
“今晚喝不了。”
“我去你妈的,那么多废话。”
老板用力推凌屿一把,直接把赤膊上身的凌屿推进了包厢里。
房中,酒色充盈,灯光迷醉。
凌屿本就头晕难忍,此刻脸色铁青地站在正中间,接受着金主的打量。
“上次一别,我真是想死你了,小歌星。”
话里的油都够炒一盘菜了。
凌屿胃里翻江倒海的,强忍着面无表情地走到立麦后,翻找着歌单,打算随便唱一首了事。
可明显金主不是来听歌的。
他贴近凌屿,面对着肌肉紧实的年轻肉体,几乎要湿了。
他凑近凌屿的身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少年身上的味道,凛冽、清新,像是海上的冰雪味儿。
凌屿双目直视,脑中只想着今晚的五百块钱报酬,借此忍耐一切倒胃口的人和事。
“想听什么?”
“想听你叫。”
金主很诚实,也很不怕死。
上次被凌屿打断了眼镜框,这次换了一副挂耳的,很下流地蹭了过去。
凌屿觉得,今晚这歌算是唱不下去了。
他走下立麦,俯身从桌子上拿了一瓶啤酒,倒光,然后,‘呯’地一声,冲着桌角砸了过去。
飞溅的碎片划破了金主的脸蛋,那人尖叫起来,让凌屿头更晕了。
“怎么了,怎么了?!”
酒吧老板惊慌失措地推门进来,看见凌屿手里握着的半个酒瓶,吓得魂飞天外。
“凌屿,你疯了?!
你怎么敢对王老板下手!
!
!
今晚的报酬不想要了?!”
“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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