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府做一对鬼鸳鸯也不错。”
他甚至调戏起我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我十分无奈,但在他的逗弄下,我的情绪缓和不少。
司琴见我恢复了正常,尝试着与我搭话:“小姐,你刚刚那是怎么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好沉默不语。
唐嬷嬷倒是红了眼:“小小姐,你说话呀,到底这是怎么了!
你要急死我吗!”
我这才不得已开口,告诉她们俩,自从来了葵水后我身体的异变。
我本以为她们会害怕、会嫌弃我。
没想到司琴抢先说:“小姐,我肉紧实,以后您饿了先吃我,我耐吃。
唐嬷嬷老了,肉柴。”
“胡说,我还嫩着呢,司琴还小,塞不了牙缝,吃我吧。”
唐嬷嬷呛声道。
“砰砰砰!”
门外黑衣人拿刀背敲着门,不耐烦道:“都给老子老实着些!”
我们瞬间都不再说话,唐嬷嬷和司琴拉着我的手,以示安慰。
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顾星灿伸出手帮我擦着眼泪。
他接触到我的皮肤,我又是心中一阵难受,别过了头,默默等待着通向未知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