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他常向荣在人间有的是通天手段。
在地府,他是一条龙也得给二郎真君卧着。
二郎真君可是天神,他在黄泉路上的恶狗岭,就是为了严惩不贷那些在人世间作恶多端的魂灵。
不可一世的人间恶魔,在黄泉路上几经吊打,在做出选择去留的一刹那,他们才吃下定心丸,愿赌服输。
要不然,你想人间魂魄进入地府规规矩矩,那是做梦。
“这,这,二郎真君,我也记不清了。
在人间的确有过这么回事,我是因为心肌病而被要求心脏移植。
这还是我在医院听儿子跟医院院长私聊的时候听到的。”
话音刚落,黑白无常哗啦一声,又锁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不偏不倚,正是那个收了常浩祖贿赂,给常向荣亲自动用心脏移植手术的医院院长谢长荣。
常向荣见了谢长荣,急忙指着谢向荣说:“唉,二郎真君,给我组织心脏移植手术的人,正是这位医院院长谢长荣。
我说的话,没半点虚假。
不信,你可以问一问谢长荣院长。”
常向荣见着谢长荣,三角眼眨巴着,主意罐来了。
将责任推向谢长荣,至少自己逃过一劫是一劫。
凭金鸡峰、恶狗岭两个地方,就把他整得体无完肤。
接下来,漫漫黄泉路,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天,经历什么他现在也不知道。
嗨,你说这谢长荣怎么来了?他还没到退休年龄,咱们家一命呜呼了。
甭管三七二十一,能推托的地方尽其所能的去推托。
常向荣知道,自己在人间的所作所为,要想在二郎真君面前敷衍过去,那是绝对不可能。
“谢长荣的事,是另一码事。
你的事,就是你的事。
现在我问你,我的手下掏走你的心脏,是你咎由自取呢,还是他们滥用执法权力,你给我从实招来。
在人间,你常向荣凭着自己有权有势,残害良人身心健康,你这是罪有应得。
人家虽然是脑瘫,但还有十年寿辰。
你儿子为了延长你一个古稀之年的老者生命,剥夺一位十四岁小孩子的十一年寿辰,来为你一个七十多岁老头子续命,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常向荣一听地狱两字,吓得瑟瑟抖。
在人间,人所共知下地狱的人,都是罪大恶极之人。
算起来他常向荣没做什么缺德事,收礼受贿他是无法自圆其说。
遭受惩罚,他认了!
在人间为官,知道罪孽不可饶恕。
孰轻孰重,常向荣给自己掂量掂量。
能找出一丁点给自己罪孽推脱的机会,常向荣绝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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