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安静下来,跟事主对视两秒,“多少钱?”
话说,这厮看上去真是眼熟。
事主说了价位,程月不接受,“先生,你应该把折旧打进去吧。”
事主耸耸肩,“没有折旧,许多配件是新的。”
“那旧的配件呢?你口说无凭,又没有发票,再说撞到你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也没看路对不对?对不起,我不能按照你说的价位赔偿。”
事主也算是个干脆爽快人,居然打个七折。
程月赶时间上课,也就很爽快的应允,“我叫MOONY,住二楼,我没办法在最近一个月内还清欠款,三个月分摊可以吗?把你的地址电话和姓名告诉我。”
事主掏出纸笔写给她:“ALEX,谢明宇,四楼A•••••••”
那年加州的雨季真是长,长得让程月以为,是不是太阳睡到海里再也无法升起了。
第一次给谢明宇还钱是刚从打工的PUB回来,身上淋的半干半湿。
明宇很客气的把程月让进来,招待咖啡,“外边雨很大吗?等我拿块毛巾给你。”
程月摇头,“哦,不用,这样就可以了。”
从挎包里拿出信封,“喏,说好分期给你的,这是这个月的,估计再两个月你可以买新的望远镜。”
明宇端起咖啡,轻啜口道,“其实不用这样急,我已经买了新望远镜。
再说拿现金不是很不方便吗?你可以等手头宽裕的时候把帐一起转进我户头。”
程月坦白告诉明宇,“我喜欢现金,感觉很好。”
明宇坚持,“这是习惯的问题,其实这样既不安全也不实用,平时购物用卡不是很快吗?”
程月保持沉默,跟这优越感十足的家伙谈现金和现金的感觉如同与夏虫语冰。
抬眼看窗户前那架崭新的望远镜,只好换个话题,“你天文系的?”
“不是,我学医的,”
明宇随手取过桌上小竹筐里的面包,撕了外面一层皮,他晚饭没吃饱问程月,“你呢?”
“我学生物。”
程月看着明宇的动作,蓦地记起,大使馆外那个吃面包只吃面包芯的家伙。
难怪那天在楼下撞到他的时候觉得眼熟,原来他和自己来自一个城市。
对面的明宇正把一截面包芯塞进嘴里,小竹筐推到程月面前,程月婉拒,“我不饿。”
继续喝咖啡。
这厮虽一脸虚伪的假客气,人品很差的样子,但冲泡咖啡的手艺真不错,害程月不喝完都不想告辞。
继续闲扯,“又不是学天文的,干嘛买望远镜?”
“爱好,”
明宇很百无聊赖的死样子吃完面包,真让人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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