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猊掌心摸了摸他的后脑,苍白无色的唇角牵扯出极浅的笑意:“嗯,我相信你。”
灵稚愧疚地埋下脸,怯声赔了个不是。
“君迁,我差点就将你害死……”
他用了那株药草,明明药性极好,却致使男人吐了那么多的血。
灵稚压下弯弯的眉眼,努力露出难过的神色,抓起对方的一只手握紧,无措道:“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
萧猊的手冰凉,被小药人温软细嫩的手心尽力捂着,他不动声色地抽出,大约能想象对方脸上闪过的失落。
萧猊温声安慰:“不怪你,是我中毒太深,能活下来已经不易。”
灵稚呐呐,虽然男人不怪他,但他因为自己乱喂了药草致使对方吐血羞愧不已。
他揉弄酸涩的眼,体内的每一滴血都分外珍贵,失了血的灵稚身子还虚弱。
灵稚纤小的身躯摇摇欲坠,眼皮再睁不开,一脑袋直挺挺地栽进男人身前。
萧猊闷声一哼,贴在颈侧的脸蛋十分滑软,听那绵长起伏的气息,竟是直接将他当作枕垫,顷刻之间睡了。
萧猊掌心放在那细细的一截颈子,涣散地眸光微闪,手滑向小药人肩膀轻推。
没能将小药人推醒,倒与他贴得更近。
萧猊压下肺腑的闷痛之感,对当下形势重审。
他如今余毒未除,身子无法挪动,目不能视,只能依靠小药人的药物医治。
这小药人救他,有所保留,或许对他多留了一份心。
好在人是笨的,脑袋比榆木还呆,尚不知他的身份。
萧猊心思百转,计划先将小药人哄得顺服顺贴的。
萧猊未曾哄过人,可哄这小药人,实在没有什么难度。
他轻揉酸疼的额,许是怀里的身躯太热太软,连带他都滋生出融融暖意。
良久,身上覆盖潮热的汗。
萧猊要将趴在身上的小药人挪开,热烘烘的身子却愈发地贴近。
若为常人,脖子早就被拧断了。
可这具温热纤细的身躯,能救他的命。
萧猊无法,后又算作“哄”
小药人服顺的手段,就也做罢。
日光隔着藤蔓晃进洞内,灵稚才幽幽睡醒。
他从萧君迁怀里抬头,正对上那双垂落的深邃眼眸,立刻乖顺,又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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