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没受伤。”
“你别动我的被子,不准过来,不准瞎看。”
“说得好像那你哪里朕没看过似的,这会子扭捏给谁看?”
祁洛才不顾他愿不愿意,直接掀了被子直勾勾查探,瞧的楚容那叫一个面红耳赤,羞愤不已。
我忍,我忍!
权当是被狗啃了!
楚容是真的疼,但一言不发,凭他用手指沾了药给自己涂抹,身娇肉贵的他哪吃过这种苦头,被折腾大半日不说,临了还不敢有怨言。
“啧,明明被朕弄伤了,还死不吭气,你若肯服个软哄哄朕,说不准朕还能对你温柔些。”
祁洛用帕子擦擦手,起身推开窗户,吸了口凉气让自己冷静冷静。
“禽兽……”
楚容咬牙骂他。
“说的我好像没求饶一样,你会听进去吗?你顾自己快活,才不管我的死活……”
说着,憋屈的眼角红了大片,自带三分演技的抱怨让祁洛以为真的是他过分了。
祁洛哪见过楚容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这还是曾经那个不堪一世的楚容吗?心想,刚刚好像是有点欺负人,便软着语气说:“谁让你先看朕笑话的,这次就当朕冲动了,别露出一副好像吃大亏的模样,想爬龙床的多了去了,别不知好歹。”
呵呵……楚容冷笑,这福气我不想要。
他现在跟小皇帝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为什么宫里的禁军,御林军还没找来,这办事效率也太差劲了,再被祁洛折磨两天,他可要一命呜呼了。
……
院外,牛车声传来,妇人手中提着篮子,里面有从镇子上买的菜和果子,男人则手中拎着一只老母鸡。
炊烟渐起,生火做饭。
祁洛从未体会过民间生活,殷勤的跑到院子里帮夫妻二人生火,洗菜,忙绿半晌,一桌子饭菜备齐,香气四溢。
妇人道:“为何不见里面的公子出来?”
祁洛道:“小舅舅他身子不适,可能是病了。”
“怎会如此?莫不是着了风寒!”
妇人盛了碗鸡汤递给祁洛,关切道,“这鸡汤最能补身子,喝点热乎的,驱寒气,快写给他端进去。”
“多谢。”
祁洛捧着鸡汤进屋子,看了眼昏昏欲睡的人,吹起热气,引诱楚容起床,“好香啊,小舅舅难道不饿吗?”
楚容白了他一眼,坐起身子,懒懒将衣衫整理好。
“好心端鸡汤给你,还瞪人?”
“你最好毒死我。”
“我哪舍得,毕竟像小舅舅这般久玩不腻,又能耐得住性子陪我快活的,很是难寻呢。”
祁洛将碗抵在他嘴边,笑嘻嘻说,“快喝吧。”
楚容气的要死,一口咬在他手指上,祁洛吃痛,却没松手。
“啧,你不想喝鸡汤,是想吃我?”
“咬死你个小畜生。”
祁洛道:“我是畜生你是什么?被畜生压在身下的落魄皇族?”
“懒得同你说,早就知道你不要脸,还跟你较劲。”
楚容拿起一件缝缝补补的破旧披风,裹在身上便走出门外,忍住身子不适的感觉坐在桌前吃饭。
祁洛下不来台面,心里又酸又不好受,只好自己喝了鸡汤,端着碗走到楚容跟前坐下:“看来小舅舅很喜欢喝鸡汤,我再给您盛一碗。”
楚容不理他,只顾自己吃饭,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活下去,才能面对祁洛的百般折腾。
气氛有些安静,妇人忽然看向年轻的祁洛,说道:“小伙子看着很有精气神,长得一表人才,又会照顾长辈,不知年岁几何?十六,十七,还是十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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