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有没有推荐书目?”
我把自己的写作大纲给郑有衡。
博物类的写作,不论用什么形式什么语气,还是需要严谨的检索和基础学科知识,所以在这本书的正式写作之前,我需要大量的案头阅读工作,当务之急就是购书了。
郑有衡给我长达两页的书单,“你还可以用我这些账号检索论文。”
一个礼拜后,我又收到一箱书,郑有衡寄给我的,“都是一些常用工具书,用完了记得还给我,很多版本已经买不到了。”
我把楼下一个杂物间清理出来,做了两个简易书架,把这些书籍分类码好。
又搬出了一张年代久远油漆斑驳的八仙桌,铺上一张蓝底白花的扎染土布,工作台就搭好了。
房间朝北,光线不是很好,奶奶坚持要我去她的房间看书写作,因为她房间朝南,还有一张厚重的红木书桌,她平日里也在上面写写字,看看书。
那张书桌很大,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用,实际上也是给两个人用的,因为匹配有两把圈椅。
早春的阴天,我会搬着电脑和书去奶奶房间,和她并排坐着,我敲键盘,她用毛笔抄经,偶尔也聊聊天。
“为什么做这么大一张桌子呢?”
“你爷爷做的,说我俩可以一起用。”
我瞅了瞅奶奶的字,楷书,清秀不乏力道。
“奶奶您什么时候学的书法?”
“我6岁就跟着哥哥们上私塾了。”
“私塾是不是就是祠堂里那种?”
这个村子还有一个没有撤并的乡村学校,主体建筑就是以前的祠堂,大家还说晚上不要去那里,说祠堂周围容易聚集孤魂野鬼。
“不是哦,我爷娘请了教书先生来家里。”
“奶奶娘家好有钱。”
能请个先生去家里,那可不是一般人家。
奶奶微笑不语,专心抄她的《金刚经》,我也不好再说什么,继续敲打我的键盘。
春天过完的时候,我又积累了1o字的素材,我稍作整理,给郑薇。
“一荻姐,我能看看你的自然笔记吗?”
她指的是我每次上山的时候随身携带的本子,我在上面涂涂画画,十分凌乱的记录,大概只有我自己看得懂,但是我还是拍了照片给她。
她圈出一个扎着两根羊角辫的小女孩的简笔画像,“这个是灵儿吗?”
“你咋看出来的?”
那是我带她一起上山,偶尔某个瞬间觉得特别美好,又来不及拿相机捕捉,就寥寥数笔画了出来。
“姐你是不是学过画画?”
“瞎画的,没有系统学过。”
“我介绍一个老师给你吧,估计十节课左右你就可以熟练驾驭简笔画了,书里面加上这些你自己原创的插画会更有趣。”
郑薇把月亮的微信推荐给了我。
月亮是一个美术老师,有一个工作坊,专门教成人画画,彩铅写漫画什么都教。
于是我又多了一项事情,每天晚上都要跟着月亮练习画画——是的,我付费的线上课程只有十节课,每周只上一节课,但是月亮会给我布置作业,还要检查我的作业,如此一来,我每天都要画上两三个小时来练习这个新技能。
夏天过完的时候,我已经可以自己创作四格漫画,不是依葫芦画瓢,而是“有了自己的风格”
——这是月亮对我的评语。
“一荻,我们继续上素描吧。”
月亮突然跟我说,“课程费我给你算五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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