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娘弓着背,抬头用袖子抹了一把额角的汗。
那粗麻质地的袖口已被汗水浸了一遍又一遍,上面结着细细小小的盐粒,蹭在脸上并不舒服。
不过好在她已不是当初那个娇嫩的李家小姐,不过是个田里的中年妇人罢了,哪里就连这些也忍不了了。
女人总有这么个时候的。
李巧娘想。
总归我还有三个儿子,生了那么多的儿子,现在多吃点苦,也都值得,等小子们以后书读出名堂来了,或是去军营里摸爬滚打一番,文成武就,好日子也就来了。
我是个有儿孙福的。
李巧娘坚信着这一点。
再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褐色短褂,似乎也就顺眼了许多。
她抚摸着粗糙的衣衫,好像那已经变成了诰命夫人的一身锦绣。
那该是用金线绣成的,旁边镶着两排南海珍珠,最好是绘了百花在上面。
李巧娘坐在门槛上,撑着脑袋想。
她不知道诰命夫人的衣裳该是什么样的,不过她曾远远瞥见过一眼自己婆婆当年的那一身,真是光华夺目,想必宫里的娘娘穿的,也不过如此了。
“程家姐姐,村口上有人找你嘞!”
门口一个农妇扒在篱笆墙上,梗着脖子朝里面喊,看到李巧娘抬起头,她笑了起来。
“是你嫂子,还不快去看!”
“多谢多谢。”
李巧娘赶紧在身上擦干净了手,稍微拾掇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裤腿,丢了东西就往外跑,还不忘记把院门带上。
“看你急得,谁家要进你们家偷哩?”
那农妇站在篱笆门前,叉着腰朗声笑道。
李巧娘不去理会,只急急地往村口上赶,和路过的大儿子打了个照面。
“泉儿,你哪里去?”
李巧娘叫住他,大儿子常在街头巷陌里跑,面色黝黑,听到母亲叫他,停下脚步,回头喊道:“我回家去!”
“你婶婶来了,同我一起去见见。”
李巧娘也扯着脖子喊,程泉一扭头,直往家的方向跑:“我不去见婶婶,阿娘你自己去。”
李巧娘叹了口气,无奈地自己转身走了。
孩子还小,都贪玩,过些年就懂亲戚们的好了。
她赶到村口,只见一个一身水色苏绣襦裙,腰身纤细,头戴轻纱斗笠的贵妇人,懒懒地倚在牛车旁。
“三嫂,三嫂你怎么来了。”
李巧娘迎上去,又不敢挨得太近,隔了一小段距离叉手行礼。
程三夫人站直了,施施然回礼。
“你近来如何?我是好些时候没来瞧你们了,这牛车在城里不好用,在乡下却是不错。”
李巧娘看了一眼那拉车的一头青牛,看起来个头比她家犁地的老黄牛还要大些,还要壮实,皮毛油量。
她收回目光,默默地吞了口口水。
“都好,都好,老二老三还小,还在外面玩呢,老大如今进学了,我也就有盼头了。”
程三夫人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来,她上前拉住李巧娘的手,李巧娘感觉那双手光滑得像婴儿一般。
“五叔可还赌么?你也该劝劝他,不然咱们再接济,这赌钱是个无底洞,丢了程家的脸面不说,你们自个儿原先的好日子也没了。”
李巧娘垂下头,想起来两年前,丈夫刚把苏州城南那一栋好宅子拿去当铺,换了好几贯铜钱,到乡下随手置了间屋子和几亩田,便又出去赌得不见人影了。
就是这屋子和田,还是她几番央求,给妻儿留条活路,丈夫这才颇为不情愿地跑去托了几个哥哥,挑了块好些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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