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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然将膳食撤了,碧叶奉上茶来,我歪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昭然又将药端了上来,我端着那药,竟止不住手微微发抖,心中仍是作呕,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我自己来。”
昭然应声退下,我望着那药发呆,想着已经小产的孩子,心中却是怔怔发苦。
东方汐走到我跟前,道:“怎么了?不想吃药?”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他,心中一阵悲凉。
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可以宠我纵容我,也可以怀疑我冷淡我,而我,为何又要那样在意他看我的眼光?他见我不说话,伸手将药碗拿了过去,扶起我的身子,轻声道:“不吃药不行的,你身子还没好。
听话,乖乖吃了。”
我喘了一口气,只得狠了狠心,将药一口吞了下去,不知是不是吃得太急,心中一阵反胃,猛咳三下,竟然又全数吐了出来,乌黑的药汁倒在他浅白的衣袍上,染了一大片。
他一惊,连忙抱住我,不住地拍抚我的背,道:“怎么喝得这么急?怎么样?好些没有?”
我有些想笑,却恍惚地哭了,眼泪顺着脸颊直往下淌。
他脸色微变,抚着我的脸道:“这是怎么了?究竟是哪里不舒服?昭然!
快请大夫来!”
我带泪笑道:“不用,不用!
我没事,我好得很,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好,这样清醒!
王爷,妾身……真的很好,很好。”
[第二卷:第60章我不是我]
那天之后,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值得我去寻死觅活地折磨自己。
任谁都可以不当我是人,但我自己不能。
我是一个自由人,自由的严希真,绝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摆布的棋子。
我每天积极地吃药,积极地吃饭,身体很快就恢复过来。
碧叶文昕见状,总算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昭然因那日我出言相保,似乎对我也尽心了些,但我心里清楚,她是东方汐身边最得力的丫头,对我远不如对东方汐忠心,所以对她仍然处处保留,不敢轻信。
王府中的每一个人对我小产之事只字不提,东方汐隔三差五仍往我真意园来,只是每次在面对他的时候,我的心已经不能再象以前那般自在坦然。
自我发现自己对他有了情意,便愈加束缚自己的心,不愿再在他面前露出半点心事。
我身体虽好,却比以前更加谨言慎行,不再随意出府。
文昕见我身体渐好,慢慢地也跟我谈一些朝中之事。
我虽然没什么兴趣再管任何事,但整日无聊,也就随她去。
慢慢又过了一月,已经是冬天了,天气已经冷得我只愿窝在房里取暖。
这天文昕急冲冲地赶来找我,一见我便急道:“小姐!
我听闻宫中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我无聊地拨弄着手中的暖炉,心不在焉地说:“又出什么事了?”
文昕道:“英妃疯了,绫妃被废,已经贬入冷宫!”
我心中一惊,连忙问道:“怎么回事?皇后呢?”
文昕沉吟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听闻英妃无故落胎,刺激过深,精神失常了。
没过多久就查出是绫妃所为,皇上大怒,已经将绫妃贬入冷宫,她所出的一子一女,如今都已经交给皇后抚养。
皇上似乎还要彻查与此事有关之人,如今后宫之中人心惶惶,凡与绫妃有过交往之人皆怕被其连累。”
我心中暗惊,难道是阮心瑜已经开始动手了?深思半晌,沉声道:“你去唤碧叶来,随我进宫。”
文昕道:“小姐,如今是风雨交加之时,这时进宫,恐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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