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可逃不掉了。”
沈宿张嘴想说我不想逃,谁爱逃谁逃,但是却被老婆攥着手腕堵住了嘴:“这张嘴花言巧语,只会骗人,比起说话,用来接吻更加讨人喜欢。”
沈宿:
委屈!
但是唇上的触感猛地向他袭来,沈宿顾不得心中的小委屈,瞪大了眼睛。
沈宿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他紧张又激动,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半边脸都发麻。
肩膀忽然被推了一下,他倒在了柔软的床铺里。
少年从沈宿身上下来,脱力地倒在他身边喘气。
沈宿看着他的样子,抿着唇给他擦汗,又亲亲他汗湿的额头。
顾泽西的表情柔软了一瞬,又恢复了之前那别扭的样子:“你倒是会装模做样,是不是今天无论是谁,你都会为他擦汗,给他亲吻?”
沈宿皱皱眉头,这小子又在胡说了。
但是他说不出话。
都怪他不知道锁住自己的人竟然是老婆,早早咬伤了自己的舌头,现在有口难言,也是自作自受。
沈宿伸手把少年搂在怀里,贴贴他的嘴唇。
顾泽西抓住沈宿的手,自己往男人怀里凑:“现在我可不需要你虚假的亲密,想要什么,我自己会拿不许要你施舍。
你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从头到脚,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知道吗?”
少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却尤嫌贴的不够紧:“抱住我。”
沈宿搂住顾泽西的后背,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再搂紧一点。”
沈宿又用了点力。
“没吃饭是不是?再紧一点,用你最大的力气抱住我。”
沈宿心道,他俩现在贴的就够紧了,老婆就不嫌闷吗?他快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怎么不动?”
少年捶了捶他的肩膀不满道,“再不听话可要惩罚你了。”
呦?
沈宿挑了挑眉,他倒想看看泽西能想出什么威胁到他的法子。
少年的眼珠转了转:“不听我的,就、那就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沈宿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