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黑纹脸是个死玩意儿,硬要他提供服务,还要他服务舒服了。
我可去你丫的!
死盘香,臭疙瘩,脱了皮的癞□□,操蛋玩意儿!
“哎哟!”
他忍不住大叫,一拳捶在粗壮的胳膊上,“你能小心点吗?我看着有那么耐造?”
“老子发现你话特别多!”
黑纹脸起起伏伏,铁架床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李岚梦紧紧抓着床缘,两眼越睁越大,“你动静小点成吗?我不想床榻被压成肉饼!”
黑纹脸除了打心眼里渴望东西填充小洞这个秘密,他还很享受颠簸摇晃的肉浪。
就像此刻,他深埋白团间,感受着细嫩的皮肤来回擦过脸颊时的滑腻滋味。
“少给老子嚷嚷,摔不了你!”
李岚梦被堵住了嘴,可惜他不爱接吻,更厌恶和黑纹脸接吻,于是用力扭头,那粗暴凶狠的吻顺势落在脖子上,再度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黑纹脸骨子里就刻着“爱折磨人”
几个字,应当说,0区的变态都这个吊样。
哪怕是再普通不过的亲吻,这些变态的嘴都能化身绞肉机,比那抽真空的工具还要厉害。
nbsp;这种滋味难受吗?对于有受虐倾向的人来说那肯定是享受,是身心双重满足。
然而李岚梦是个正常人,曾经遭受过殴打的正常人,他不喜欢疼痛,更极度厌恶有人逼迫他承受疼痛。
吻不是吻,是落在身上的铁坨子,落一下,就狠狠疼一下。
“你是想吃了我吗?!”
他觉着这简直是酷刑,比挨鞭子还要难受。
黑纹脸支起头,被狠狠光顾的胸脯终于接触到了空气,露出密密麻麻的紫色瘀痕。
“老子正在兴头上,你闭上嘴成吗?”
我成你大爷!
李岚梦不停翻着白眼,倘若白眼能杀人,黑纹脸已经死八百回了,“你饿死鬼投胎啊?小时候没吃到的奶要在我身上找回来?”
黑纹脸不高兴了,一巴掌拍在白皙的腿上,“你拿老子当儿子呢!”
老子拿你当畜牲!
李岚梦在心里骂了句,就差学着电视剧那样甩黑纹脸两耳光,“我又不是风干的腊咸鱼,你使这么大劲儿干啥?”
“老子乐意!”
乐意、乐意!
你个臊皮迟早栽人肚皮上,乐进阎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