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是未亲眼所见,但是能让尹世子念念不忘之人,必定是有过人之处。
如今一见,还倒真是名不虚传。
第22章
“苏姑娘安好,我叫徐阮意,家住扬州吴郡,是清肃伯府尹夫人的侄女,此番是同姨母一家一同来的上京的。”
徐阮意柔柔福身,宛若扶风弱柳。
苏苑音听罢,点点头,唤了一声徐姑娘,也算是同她打过了招呼。
面对苏苑音的冷淡,徐阮意却似也并不恼:“苏姑娘只唤我阮意便好,以后少不了要成为一家人,如此也能更亲近不少。”
苏苑音听她说的这话倒是觉得有些意思,自己将来要是过门去,若是按理算,她只不过是表妹,若是勉强也能算作是一家,只是她家远在扬州,那便就意味着往来可能并不会多。
既是如此,又怎能说是亲近。
想起那日尹祝突然问纳妾之事,苏苑音心中倒是有点回过味来。
思及此,她也朝徐阮意笑笑:“以后的事倒也还没有定数。”
她也说得模棱两可,也不说清是她进不进尹家的门还是徐阮意将来能不能进。
徐阮意柔柔垂下头,神色晦暗不明,想着苏苑音还当真是个能沉得住气的,竟然这三言两语的有将话锋挑了回来,倒也是不负盛名。
若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她当真是不想将苏苑音得罪了。
可现在居然一向重情重义的表哥居然能为了苏苑音做到这份上,要赶她走。
那现在她在姨母这儿就算是个废棋,若是挑动不了表哥跟苏苑音之间关系,姨母定也不会保下她。
但是她又如何能甘愿,明明只差一步,她就能如愿以偿。
所以她只能兵行险招,既然表哥是铁了心不顾她,那她就只有来找苏苑音了。
“表哥房中一直没人帮着照料,而我如今被带来上京,便就是姨母想着让我先去表哥院中伺候的。”
“说来也不怕姑娘笑话,我自幼便就倾慕表哥,现下又同表哥有了肌肤之亲...”
徐阮意说罢,拿了手帕掖了掖眼角的泪,见苏苑音眉宇间的清冷疏离愈盛,心中不由一喜,当即才又接着道:“可是表哥竟然要为了苏姑娘要赶我走...所以我是专程来求苏姑娘的,求苏姑娘替我说说好话,日后我定安分守己,绝不给姑娘添堵也决不会...”
苏苑音有些不欲再听,只觉得她这般带着哭腔边啜泣边说话的感觉像是快没气儿了一般,让她听着难受得紧。
虽不知尹祝同她这事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算计,多少是真情,但尹祝作出这种事倒还是令她有些意外的。
且尹祝甚至还想瞒着她。
她失了耐心出声打断:“只我还未过门去,徐姑娘已经过来添堵了,若是将来当真进了门,也不知徐姑娘这话可信得。”
“可我当真是迫于无奈...”
徐阮意似是想替自己解释一二,但苏苑音没做理睬,只继续道:“我没那么好的心肠,不知你来找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同尹祝生嫌隙,还是来耀武扬威。
但若我将来当真成了尹祝的妻子,照你这般不安分的妾,我倒是还能替尹祝分忧,好好管教管教。”
她将妻子说的重,徐阮意听罢,倒真是没有做戏,脸白了白。
她有些后悔今日的失策,这苏苑音当真不是面上看去的那般好欺。
城外苑马寺,萧阙同人跑了几圈马,只觉得这四处围上栅栏,狭小闭塞,半点没有在梁州没有拘束来得自由,于是兴致缺缺的下了马。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前世,她另有所爱只顾着躲他,不惜顶着私奔的恶名离开他,直到被她爱的人亲手推入火海。今生,她惩治渣男,手撕白莲,步步为营,毕生的目标只是牢牢抓住他。顾长卿我媳妇温柔娴淑,我们家我说了算。众属下悄咪咪提醒搓衣板了解一下。许甜我听说咱家你说了算?顾长卿老婆说话的时候,我闭嘴。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重生甜妻在八零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世界中心的奥林波斯山上,众神之王宙斯紧握雷霆之矛,笑看诸界。他的面前,众神如林。北方的白银之厅,至高王座上的奥丁手持天界之枪,俯视世间。他的眼中,无尽风雪。南方的尼罗河畔,掌舵太阳船的阿蒙,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