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有钱就能得到的。
“怎么不能找啊。”
常戚戚倒是比常臻要豁达许多,“皇上的御房不是就有一块儿歙砚么回头我就问他要。”
常臻翻了个白眼,“那块儿歙砚是皇上特意派人去天目山好不容易寻得的,会给你,你做梦呢”
“不给就撒娇。”
撒娇耍赖皮这种事儿常戚戚是最为拿手的,“要是实在不给,我就跟他换嘛。”
“你跟皇上换你有什么东西能给皇上”
常臻嗤之以鼻地说完,忽而停下。
别说,姑姑还真有。
风调雨顺和天下的昌盛繁荣。
是正是行傩礼后,巫主能给的。
只是这些是巫主本来就该给天下的。
除了这些,“姑姑你还能给什么”
常臻好整以暇地问道。
眼睛倒是不留情,直接盯上了皇上的歙砚。
“不知道,反正耍赖就行了。”
常戚戚站起来,抓
了抓自己脑袋。
“好了,我事儿都说完了。
回去睡了。”
她说着,心里却是开始盘算起御房那块儿歙砚了。
而另一边郑国公府里,自常戚戚走后,魏清浅就在房里认真地起来。
秉烛夜读。
他以前是在礼部任职。
礼部的事与工部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
如今突然调任到工部,许多东西都不懂。
不似礼部,工部许多是要上手的实职。
都是需要踏踏实实干活儿的。
对于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魏清浅来说,要学的就格外多。
烛光在夜里轻轻摇晃。
魏清浅听到小厮走进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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