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葬近期最的娱乐活动,他折腾得很上头,顺带还把自己的金条也扔进去炖了一根。
成果是一长排金箔黑巧克力,精致漂亮,价格严重贬值,但味道浓郁香醇。
宋葬满意地掰开一小块,配上热牛奶当作宵夜,舒服极了。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也吃了。”
他愉快地把玩着小印章,轻声威胁。
印章瞬间蹦了起来,颤颤巍巍藏进宋葬的枕头套里。
显然,它很清楚这口铁锅的厉害。
就在宋葬乐得不行、翻箱倒柜想把它抓出来继续威胁时,忽然听见门铃响起。
“谁”
他立刻把扬起的枕头扔回原位。
“兰玉珩。”
宋葬起身开门,有些诧异。
“兰姐,有事吗进来坐吧,”
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巧克力,“要不要吃点我刚做的。”
“不用了,谢谢。”
兰玉珩没有拿盲杖,却依然稳稳当当地走了进来,摸索着椅子缓慢坐好。
她刚一坐定,便神色忧虑地直入正题“请问,你能帮我劝劝殷臣注意身体吗”
“嗯他怎么了吗”
宋葬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虽然兰玉珩身上隐约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正在客厅里缓慢逸散而开,但宋葬就仿佛闻不到似的,想要试图装傻。
他猜测殷臣的心情不太好,恐怕大晚上的偷偷出去砍了点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可是让他去劝殷臣注意身体,这任务真的不好做。
万一他才是导致人家不高兴的罪魁祸首怎么办
万一他的话恰好起反效果了怎么办
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
毕竟这段时间,好像只有他最容易惹殷臣生气。
兰玉珩沉吟片刻,首先谨慎问道“你们以前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继兄弟,老同学,前男友”
这话听得宋葬差点噎住,连忙澄清“怎么会呢什么都没有,绝对没有”
闻言,兰玉珩欲言又止地默了默,感受着宋葬那小白兔般懵懂无措的眼神,还是没把话说得太过明白。
越越像是她老板在单方面强取豪夺。
可怜孩子。
压了压心中的愧疚感,兰玉珩简要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和老张都很担心,他砍人砍上瘾之后,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寿命耗光了。
虽然这么说可能很冷酷,但我们还需要他需要他在前面顶着。”
“嗯,我能理解。”
宋葬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