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围在日升昌门口的人已经渐渐散去。
这些要银子的人听了曲唯的话,又有戚月这个招牌做保,也都渐渐退去了。
他们可是很清楚,就算是日升昌没有银子,戚月的药厂只要重新开张,银子就会流水一样的进来。
就算时间长一点,总能还上的。
于是大家都约定六天后拿了兑票再来。
处理了这事,就是死人的事了。
那些百姓见不到戚月,都心灰意冷地退回去了。
心目中的神医不出现,说明没救了呀!
还是回去办丧事吧!
不多时,日升昌所在的街道上,有不少人家已经挂出了白纸幡,四处是接连不断的哭泣声。
一眼望过去,一条街都是白绸黑纸,满目悲怆。
黑烈,曲唯,黄在安,冯掌柜等人带着日升昌的弟兄们,正忙着搬运着军士的尸身,心里也都有些不好受。
黄在安不停地翻着死人的眼皮,又反复把脉,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曲唯看了,忍不住问道,“黄大夫,你从早上摸到现在,到底摸出什么了没有,能不能救?”
此刻黄在安也没心思跟他闹架,看在这声黄大夫的面子上,应了一句。
“死了呀,真的死透了。还怎么救啊!”
曲唯跟着叹了一声喃喃道,“难道我月儿妹妹也不能吗?”
黄在安捋了一把胡子,摇了摇头。
“难说,我徒儿虽然厉害,但也是人啊,不是神。”
闻言曲唯嘿嘿笑了一下,不自觉的冒出一句话。
“那也说不准呢。”
这时,黑烈忽地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道,“主子说了,她是人,也会死,叫属下务必要保护好她。曲先生既然是主子的大哥,说话就更要谨慎,若是主子最终救不了这些人,又该怎么办?”
黄在安也附和道,“是啊,我看这次有点悬。你还是不要乱说话了,省得招来祸端。”
曲唯想起戚月离开时说的话,忙连连点头。
“这次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们可别告诉月儿妹妹啊!”
黄在安和黑烈也懒得理会他,看着一街道的白色,都是连连叹气。
“这毒血蔓延的厉害,差不多在院子里没进屋的,或者门窗没有关紧的,都死过去了。”
“听说百姓死了的也不少,估计得有四五十个。”
“嗳,这可怎么办啊?希望我的好徒儿有法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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