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一下冲上我的天灵盖。
「你干什么!
」我条件发射趴住贺丞的肩膀。
「单面镜,外面看不见我们。
」
我冷汗乍出,玻璃倒映中脸色更是死白。
他恶魔一般在我耳边调笑:「刺激吗?是不是比那天在车里,你跟贺子凌在隔板后面更刺激。
」
他竟然还在报复那天的事。
「贺丞,我们分手了,我跟谁做任何的事都与你无关!
你来这么一出,不会是对我余情未了吧?你在吃醋是不是?」
贺丞冷冷道:「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与我而言,你现在就是个玩物。
」
玻璃后的贺子凌突然抬头朝我看过来,我崩溃地闭上双眼。
十几二十分钟后,贺丞像丢弃玩具一样,将我丢到沙发上,自己进了休息室。
而我筋疲力尽拿起贺丞进去前,扔给我的一包湿纸巾。
贺子凌不耐烦地敲门,贺丞拉开门的一刹那,他冲了进来,目光紧紧地锁在我身上。
贺丞眉宇微挑,无奈道:「抱歉程小姐,这小子一直在托我找你,后来我助理把你的案子提上来时,刚好被这小子看见了。
」
「你们聊,我先去开个会。
」
就这样门被关上,房里剩下我跟贺子凌两人。
贺丞早就料到我会找他,如果他不想被贺子凌知道,一定会跟下面的人说好。
毫无疑问,这些都是他故意为之目的大概就是让我跟贺子凌断得更干净一些,或者是他虽然不在乎贺子凌,但也不想因为我跟贺子凌撕破脸。
毕竟他要是接了我爸的案子,我跟他有所接触,贺子凌早晚得知道。
大学时候贺丞就是大学霸,任何事情都能做到周全完美,现在无意比那时候更狡猾细致。
贺子凌抱住我:「姐姐,你怎么能把我给拉黑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伤心?」
我推了推他:「先放开我。
」
「我不放。
」贺子凌固执地将我抱得更紧。
我语气依旧冰冷:「你不可能就这样抱着我一辈子,别那么幼稚,只要你一松手,我立刻就会走。
」
贺子凌大概被我的话气到,松开我后,红着眼眶捏着我的肩膀质问:「姐姐,你怎么突然对我那么残忍?之前明明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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