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突然出现几个人影,两两为伍,彼此之间却又保持着默契的距离。
周围路过的行人的目光触及到几人的相貌时,顿时作鸟兽散,不敢与其并行,前一刻密集的街道,下一秒莫名地出现了宽敞的道路。
“几位也一起啊?”
一道少年声音传来,语气略带调侃,穿着华丽,一身的贵气;身旁与之并行是一个佝偻身形的老者,头花白,面色苍老。
“我来干什么,柳公子应该是相当清楚啊!”
应答的是一道憨厚的声音,一件皮袄随风摆动,袒胸露乳,身旁跟着一位中年人,目光如剑,面色不善:“每个月初,来焉渊阁这里进进货,这算是惯例了。”
“嘿哟,瞧我这记性,您这算是提醒我了。”
少年轻叹一声,手中的折扇瞧了瞧脑袋:“真是烦人啊,早上一睁眼,近千张嘴嗷嗷待哺,最后落到我嘴里的反倒没多少,不像熊船长,还是您活得舒坦啊!”
“少来,你还算好的,回头卖了还能挣点回来,我这边可真的是入不敷出啊。”
中年人跟着叹着气,目光转向身边的两人:“倒是二位的活计落得清闲,在家里坐着,喝喝茶,捏捏肩,每天就有不少金精到账!”
“大光头你少恶心人,你的码头最近可是多了不少船,你敢说你捞的少了?”
一声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回应,手中捏着兰花指,故作姿态地指着身旁的人。
“我都是为自己主子打工,怎么能说是捞呢,好一顶大帽子啊,你可别乱扣啊!”
中年人摆摆手,不以为意,手上的指头上戴满了戒指,上面的宝石在阳光下煞是夺目,一副爆户的样子。
“那这二位来是所为何事呢?”
少年的目光挪到最后那人身上:“会长气定神闲,想必是对内情有所了解,不如分享一下?”
“柳公子说笑了,大早上的鞭炮齐鸣,这么大的排场,想不注意都难啊!”
那人的目光躲闪,并未正面应答。
“是吗!”
几人有一言没一语地谈论着,距离焉渊阁也是越来越近,鞭炮声已经停止,唯有空气中的硝烟还在弥漫。
···
焉渊阁中
原本那些进来只是临时选购几日所需的百姓,此刻恨不能爹娘给自己多生两双手,疯了一般地在将货架上的商品,一股脑地塞进随身携带的布袋或者背篓中;就连那些原本只是进来探查情况的掌柜的,此刻也是不住地挑选货物,只是碍于脸面,没有过于放肆,但是不少掌柜已经向手下下了命令,命其迅来这里购买货物。
因为他们惊讶地现,这里的货物,无论是何种商品,虽然品质不能与自己店中的上等货物相媲美,而且其中还有一些因为碰撞而有了损伤,但是价格却只有自己的四分之一的样子,足以称得上是物美价廉。
这使得进来的掌柜一时间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按照他们的这里的市价来说,焉渊阁完全是在做亏本的买卖,而且亏得还不少。
“看来情况不错啊!”
幽篁二人此刻站在大门前,不时地打量着屋内的情景,满意地说道。
“这说明平日里百姓的生活并不怎么好,集市的东西虽然全面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不仅要随时应对波动的市价,还要时时检查自己所买回的东西,一旦遇上黑心商家自己没能及时现,一家子可能今晚就要饿肚子了。”
李汶看到大家伙争先恐后的样子,脸上看不到一丝笑容,他对于这里淳朴的民风可是相当了解了。
“是啊!”
幽篁别过头来,双眸盯着李汶看了半天,轻张小口,欲要说些什么,忽然现一道黑影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涛哥,怎么了,有人闹事?”
这是她的第一个反应,今天这么大的日子,有人万一看出了点端倪,前来捣乱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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