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谎就和喝水一样自然。
心跳不会加快,没有下意识的小动作,甚至脑电波都不会产生变化。
郁潜太明白要骗过其他人就要先骗过自己,所以她是对自己说的每句话在当下时刻都深信不疑的。
只要被相信,它们就不是谎言。
所以她是真的无法理解,白为什么会识别出她在说谎,而且准确率出奇的高,这简直是她的世界未解之谜。
“对了。”
郁潜突然想到,“我之前就让你把性格特征改了。”
白很自然地回答:“之前发生了意外,紧接着你就给我换了新身体,我以为之前的命令取消了。”
郁潜哦了一声:“我会电视,你别在我眼前晃。”
“好的。”
他说着站起身,“你起来不太开心,真的不需要安慰吗?或许你会需要一个拥抱?”
“你到底改了没?”
郁潜拍开他的手臂。
“马上改。”
他路过垃圾桶的时候脚步停了一瞬,“这些垃圾,还有四十分钟就会被处理掉了。”
尽说废话,郁潜没理他。
她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耳边是新闻转场播报。
那盒骨灰在十二点被准时销毁,垃圾桶整洁如新。
郁潜没有分出一个多余的眼神。
新闻结束后她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往房间走。
站在高处的人才能拥有一切。
她从小踩在泥泞里,人生中是没有多选题的。
过去和未来,这对她来说是一道单选。
沉溺于回忆就会迷失在过去,选择未来就不能回头彷徨。
犹豫是利刃,害人害己。
任何迟疑都会阻挡她往前的脚步,唯有抛下一切,才能毫无负担。
她躺在床上睡了几个小时。
这几个小时睡的并不安稳,她鲜少做梦,但今天却一直梦到同一个场景——一场大雨,雨水打在地面的水洼,水溅到她纤细瘦弱的脚踝上,秋末入冬,异常寒冷,她见自己倒映在水洼中枯瘦幼小还脏兮兮的脸。
郁潜再次醒过来,刚走出卧室的时候恰好大门的门铃被按响了。
是傍晚。
门铃响个不停,吵的人心烦。
“谁啊?招魂啊一直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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