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
转而到永延殿,坐在座椅上。
汪公公低头夹着尾,送上茶水:“陛下,喝口茶,静静心。”
景文帝面沉,拿起茶盏,又重重地摔在桌上。
茶盏四分五裂,瓷片刮伤手上肌肤,崩出血。
他随手一甩,血珠飙到汪公公身上。
汪公公忙跪下请罪:“陛下息怒。”
“奴才罪,愿意自请降最末等太监,夜倒夜香受罚,整陛下、明姑娘和逝去小皇子祈福。”
他说着说着,里也了泪。
“只求陛下能等奴才调查好一切,再落奴才,也好让奴才略略弥补一下心中愧疚。”
“……”
半晌。
“收拾了。”
“,陛下。”
汪公公抹了把泪,哆哆嗦嗦地站起,上前把碎瓷片收了。
又想去偏殿拿处理伤口药箱,正碰上在乾清宫外走动踌躇太医院左院判——郁苍术。
他主动走上去,略拱拱手。
“郁太医,您了?”
郁苍术了额头上、知热慌出一层薄汗。
也对汪公公拱手道:“汪公公。”
“微臣…心中一拿定主意事,正在犹豫要要去禀陛下。”
“此事说出,一定功,许过。”
“可若说出,对微臣对陛下一片忠心。”
汪公公左右看了看,都无偷听,才拉着郁苍术去了角落里。
“可事关明姑娘和皇嗣?”
“正。”
“说听听。”
“汪公公别怪,微臣并信任您,只此事事关重大,微臣若说,只能对陛下一说。”
“若说得对了,要受罚,也能免去汪公公您罪责。”
汪公公一听,立刻挥了挥拂尘:“莫说了,莫说了。”
“那您自己去禀告陛下。”
“……”
随郁苍术站在乾清宫空地上等,汪公公拿了药箱进永延殿,又说郁太医求见一事。
出时偷偷道:“陛下心佳,您要小心话。”
郁苍术额头又渗出汗。
“多谢汪公公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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