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皇,既然昭宁能预见到,就说明上天在警示我们,有可能还有别的办法呢?”
太子抬头,有些急切的看着皇帝。
半晌,在俩人殷切的注视下,皇帝喊了苏公公进来:“苏生,去请孙太医过来吧。”
苏公公此时也有些激动,忙应下,叫上自己腿脚最快的徒弟吩咐一声,就向太医院飞奔过去。
看着晴空万里的天空,苏公公欣慰的笑了一下,转身进了里面:“陛下,小全子已经去了,很快就能到。”
“嗯,太子你也起来吧,别跪着了。”
“是,父皇。”
苏公公上前扶起了太子,正准备出去继续守着,皇帝说道:“苏生,你也留下吧。”
苏公公一愣,没说什么,只是弯了弯腰站到皇帝身后去了。
太子和昭宁都没什么诧异的,苏公公陪伴皇帝几十年,恐怕连父皇(舅舅)小时候在哪摔了个屁股蹲的事都知道,这种事情,父皇(舅舅)瞒着谁都不肯瞒着苏公公。
“父皇,您的病,是什么时候现的?”
刚坐下,太子就问了。
皇帝有些不记得了,就看了苏公公一眼,苏公公说道:
“回太子殿下,陛下的病是大半年前现的,陛下批阅奏折时,突然晕倒,太医诊断过后陛下就让隐瞒了,就连皇后娘娘也不知情。”
太子:“那这半年来,有什么症状?”
苏公公看了一眼皇上,见皇上没有阻止,便继续说道:“一开始陛下就是容易疲累,但陛下忧心国事,总是睡不好,后来就是不能情绪过大的起伏,最近两个月,陛下偶尔也会遗忘一些事情······”
苏公公把这大半年皇上的症状回想了一遍,但有些还是没有说。
比如,最开始容易疲累那段时间,常常不到天黑就犯困,但国事繁忙,为了不耽误事情,陛下就一直喝提神醒脑的汤药,吊着精神,直到孙太医再三劝说,才收敛了一点。
因为陛下知道一下子把政事都推给太子殿下,定会让殿下起疑,到时候就瞒不住了,所以只能徐徐图之。
再加上那会儿昭庆公主还未归来,国师又是七年不见人影,陛下心中也不安定。
这大半年,苏公公为了瞒住这个消息,也是用尽了心思。
等苏公公讲完,太子眼中的担忧更甚,忍不住问道:“父皇,您何至于瞒着儿臣啊?天下名医众多,何愁找不出治愈的方法?”
“皇儿,并非朕非要隐瞒,而是,为了江山社稷,朕不得不如此啊!
你,应该明白的。”
皇帝无奈的摇了摇头。
太子一怔,看了昭宁一眼,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浑身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了脑袋。
从国师消失几年都没有消息的时候他就明白的,他是昭庆王朝的储君,身负社稷,他知道父皇这样的决定是最正确的,但他同时也是一个儿子,所以他很难受。
昭宁有些不明白。
太子应该明白什么?
看着昭宁不解的眼神,皇帝说出了原因。
原来,昭庆王朝储君继位有个必要的条件,那就是祭天大典上,必须有国师举行祭天仪式。
在这个信奉神明的世界里,只有得到了上天承认的储君才能真正的承继帝位,百官和百姓才会真正的拥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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