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艾丽斯,你也知道她的身份吧,我想或许你也感觉到了有股和她很相似的气息吧。”
“确实如此,难怪我总能隐约察觉到很微弱的气息,和那小丫头气息很像,但又有些不同,不像是正常人能散出来的灵能,这种感觉更像是……灵体。”
穆罕默德打了个响指,点着头说道:“bgo!
看来我们的感觉一致嘛,实在有些蹊跷不是吗?身为灵体,不应该有这么庞大的灵能的,即使我们感受到的只是微微一丝,浓度也远普通的灵魂,按道理来说,这么强大的灵魂,没有理由不懂得掩盖自己的灵能,我能想到的只有两种解释了,一种是它是故意露出一丝破绽在等某人或是某些人去找到它的,再或者,它觉得我们对它完全无法构成威胁,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不……或许,还有一种情况。”
扎克思索片刻,缓缓说道:“那就是,它的灵魂是残破的,压根就不完整,所以它才无法压制自己的灵能。”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灵能的主人的灵魂本身就是不完整的?理由呢?”
扎克的目光望向远处的那座木屋,紧皱着眉头说道:“这灵能和那女孩气息这么像,很蹊跷是吧。
如果不是我保留了一部分记忆,估计现在也被蒙在鼓里。”
扎克手心出现一枚晶莹剔透的球体,球体内部没有一丝魔力,却隐隐幻化出模糊的人影,一个魁梧的男人怀里抱着瘦小的银女孩,女孩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皮肤如同她的头一般煞白,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这……这不是……”
穆罕默德震惊的睁大无神的双眼,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平复了好一阵才再次开口:“除了莫洛斯那家伙,谁还有这种能力,能够复活逝者?”
“如果……这不是复活的魔法呢。”
扎克打散光球,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我的记忆,似乎被做了手脚,有些片段,空白一片,就像是被抽离出去了一般。
但我很确定,现在的那个小丫头根本就不是原本的她,性格、习性,甚至是爱好都与原来有所不同,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能在我眼皮底下篡改记忆,不被我现的人,除了那只会做梦的鸟以外,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扎克眼神犀利,斩钉截铁的说。
“你是说,是那只鴞在算计一切?可是……这说不通啊,为什么她要转这么大的圈子,算计自己的丈夫,甚至不惜除掉自己的子嗣?”
“她并非是除掉了自己的子嗣,而是想要救她。
以前的艾丽斯身上,隐藏着一股很淡的邪气,我很早以前就有所察觉,只不过因禁制所限,我没办法弄清楚。
那孩子的银,我估计就是那股邪气导致的,这种瘆人的银灰……让你第一个想到了谁?”
扎克的语气顿住,目光望向穆罕默德。
“昔拉……”
穆罕默德几乎瞬间便脱口而出。
“她已经要出来了,我昨天见到了赫拉,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扎克耸了耸肩,语气却十分凝重。
“千年的封印,也终有消散的一天到来,一旦那女人真的脱困,想要再封住她,恐怕千年后的世界早就没有有这种能力的人了。”
“那头最疯狂的凶兽,等到冲破牢笼的那天到来,必定会将满腔怒火宣泄殆尽,到那时……即使是你我,甚至是现今所有神明与恶魔的力量,恐怕都难以企及她。
不过,如果我能恢复全盛时期的能力,或许也未尝不可一战。”
扎克与穆罕默德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解除禁忌的家伙,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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