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当然够。”
另一道声音道,“我这就去把他叫来。”
虞凡白靠在门外,没人注意他,不过一会儿,他看到有人带着一个光膀子的男人过来,手臂上纹了一整条的花臂。
脸还是没有五官。
合上的门内爆发出一阵争吵,不待虞凡白听清争吵的内容,他眼前一晃,又站在了人群中。
这回,他看清了少年战斗的过程,他全程没用精神兽,他从台上下来了。
“邬烬。”
少年人脚步一顿,侧过了身,眸色淡淡:“你认识我?”
虞凡白脚下一顿。
少年人和上一次一样,进了那间房间,要挑战守擂者,和上一回一样,那名臂膀壮实带着纹身的男人进了房中,这回虞凡白倾身听了一耳朵。
“不是他,不是他!”
少年恶狠狠的问,“你们把他藏哪儿了?”
“你在说谁啊?我们这儿重建以来的守擂者一直都是他。”
“不可能,明明重建之前赢下最后一场比赛的人是一个黑头发,眼睛漂亮,笑起来也很好看的男人!”
“黑头发的男人?没有,我们这里只有他。”
对方答得很肯定。
“你们骗我!”
少年也很肯定。
名字是对的,邬烬也还记得他。
虞凡白从玻璃上隐隐约约看见了自己的脸。
场景重置回了赛场。
虞凡白抬脚大步迈向了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五官模糊。
这里的人都很奇怪,不会和他对话,行为也怪异……奇怪的不是他们,是他。
他是这里的外来者,是唯一的变数,数据里的病毒,没按照程序走剧情。
他想起了那长长的壁画,这里是属于邬烬被污染的精神世界。
“邬烬。”
在少年开门的前一秒,他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不禁皱眉:“怎么又是你?”
“还记得我?”
虞凡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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