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愣了愣神,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寒老弟真的是你?”
寒阳微微一笑,对石破说道:“是我,石大哥好久不见。”
石破在寒阳面前,似乎变得有些拘谨,片刻后才试探着问道:“寒老弟,你是何时筑基的?”
寒阳回答道:“上次我们分别后的一两年。”
石破有些羡慕地说道:“寒老弟真是厉害,短短时间内不但踏入筑基期,而且还这般年轻。”
福伯驾着马车直到村庄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石天华才黯然将头伸回车内,他也要更加努力修炼,未来一定要将那些对父亲不利的人彻底摧毁。
马车颠簸在崎岖的山路上,车厢内的兰芝紧紧依偎在母亲怀里。
虽然她年纪尚小,但也能感受到此刻的紧张气氛。
她紧紧闭着眼睛,心中默默祈祷着父亲能够平安无事。
石破和寒阳聊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已经驾着马车离开的妻儿,想了想自己残缺之身,只能拜托寒阳将自己妻儿接回。
寒阳答应后,再次朝马车离开的方向飞去,只飞了十几分钟就来到马车前面。
福伯看到停在前方半空中的修士,立刻拉住缰绳让马停下,紧接着跳下马车摆出攻击的架势,将马车保护在身后。
车内打开石天华也看到了停在半空的寒阳,仅仅只有六七岁的他并没有胆怯,反而也跳下马车,跟福伯站在一起。
福伯看到少爷和自己现在一起,心中大急,对石天华喊道:“少爷带着夫人、小姐快走,老奴拼死也会拖住他。”
石天华一直盯着空中的寒阳,却很冷静的对福伯说道:“福伯他能独自半空飞行,定然是筑基修士,你拦不住他,今日就算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半空的寒阳慢慢落下,看着如下大人般的石天华,笑了笑道:“你就是天华吧,不用怕,我是你父亲石破的兄弟,我名叫寒阳,不知你父亲是否提到过我?”
石天华一时之间并没有想起寒阳是谁?反而车内石破的妻子说道:“你真是寒阳?”
寒阳知道车内一定是石破的妻子,说道:“车内的是嫂子和兰芝侄女吧。”
随着寒阳说出天华和兰芝的名字,石破的妻子也相信大半,车外之人很可能真是寒阳,即使不是也肯定是丈夫的朋友,因为她知道丈夫的为人,若真是坏人,他就是死也不会说出两个儿女的名字。
石破妻子抱起一旁的女儿慢慢走下车,来到儿子旁边。
寒阳掏出留影符,激活后瞬间出现石破影像,石破在影像中告诉妻儿和福伯,眼前之人就是寒阳,并让他们跟他回到村里租住的屋子。
随着影像播完,符纸也化为灰烬。
寒阳笑了笑说道:“现在你们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想不到石大哥与我七星城一别多年,不仅已经娶妻,还有一双儿女。”
“夫君确实说过最后是与寒兄弟是在七星城一别,而且也是寒兄弟送给夫君很多一二阶符箓傍身。”
石破妻子说道。
说到七星城,石破妻子也最终确认眼前之人确实是寒阳。
石天华也终于想起父亲提到增他符箓之人正是寒阳,心中终于不再紧张,更感到庆幸,原来父亲认识的寒阳是筑基修士。
有寒阳这个筑基修士保护,他们一家也终于不用东躲西藏,一直不停的换地方。
寒阳扶着石破妻子和天华兰芝上了马车,让福伯帮忙赶车,自己则飞在半空,一路护送回村中。
这是人类和古神族之间的战争,追溯到太古,延伸至未来,贯穿历史长河,谱写史诗。古神们带着破碎的世界入侵现实。亘古的隐秘神话揭露真相。升华者在时空的间隙穿梭,往返两界。现实与超凡,刀与剑,血与火。当末日降临,古神从长眠里苏醒。大幕渐起我的父亲曾因调查某位神明的复活而失踪,至今生死未卜。我很慌,但不完全慌。因为那个被复活的神明,就是我。...
网文填坑节来袭独家番外连载爆更大佬包场免费看。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郡,有性命之忧时,他坐不住了,十年来首次上朝。这一起来,就再也没坐下去。本书又名我真不想权倾天下不正经人在大秦大秦的勾栏叫楼台...
青楼老鸨犯事被抓了,尚未接客的阿娇被官府送回了舅母家。十六岁的阿娇白净脸,樱桃嘴,会弹琴唱曲,会揉肩捏背,却因喝过绝嗣汤,无人问津。隔壁的赵老太太咬咬牙,花十两银子聘了她,让她给官爷赵宴平做良妾。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