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刺杀本王的人,第一次他叫你做什么?”
郝三刀受不住酷刑,战战兢兢,和盘托出:“上次是、是三四年前的事了。
刚过完年,正月里冷得很,他让我守在东城官道柏木关昌湖前,凿沉一辆盖顶漆成紫黄黑三色、车夫一个缺两颗上门牙、另一个左手六指的马车,伪造惊马坠冰湖的迹象,不准动用刀剑毒药、也不准露面。”
三四年前正月?柏木关昌湖?
容佑棠如坠冰窟,瞬间丢了三魂七魄,双目圆睁,浑身僵直,继而剧烈发抖,极力往椅背后靠,肌肉紧绷、手臂伤口迸裂,血迅速流出来,染红白布。
“你怎么了?”
赵泽雍察觉身边异常动静,忙把人扶住。
容佑棠牙齿打颤,咯咯作响,拼命吸气却仍缺氧,两眼发直,颤抖喊:“血!
血!”
当年马车翻倒时,母子命悬一线,容怀瑾本能地将儿子抱紧、以身体挡住剧烈碰撞,她头磕厢壁昏迷,鲜血流了孩子满脸,坠湖后被儿子拼命拖拽逃命时,才被冰水激醒。
“殿下,容公子是没闻过这味儿,他不习惯。”
亲卫想当然地以为容佑棠被冷铁腥气和排泄物混成的异味熏懵了。
赵泽雍赞同颔首,低声说:“别吓自己,没有血。”
他摸了摸对方脸颊,而后轻摁人中。
容佑棠一把揪住庆王袍袖,表情极度痛苦,却很快生生忍住,耳中听得又是一阵“哗啦”
水声。
“真没有血,不信你看。”
赵泽雍温言安慰,任由对方抓着自己袍袖,将对墙的座椅转向、面对刑架——
啊?真没有血!
郝三刀从头到脚被水浇透,有气无力耷拉脑袋,只穿着衬裤,露出的皮肉完好,连红痕也不见一道。
容佑棠一时间愣住了。
“这是恶贯满盈的杀手,不知背负几条人命,千刀万剐也不足惜。”
赵泽雍严肃指出。
容佑棠木木点头,神情恍惚,轻声问杀手:“那马车里的人是谁?死了吗?”
郝三刀被抓后才知道猎物是庆王宠爱的人,叫苦不迭,他沮丧摇头:“不知道。
我只管收钱办事,其它一概不理会,更不会费心调查猎物,免得自己暴露,不过当时听见车里有女人尖叫。
马车沉湖后,我想过去确认一下的,可官道上有人来了,只好撤,事后郑保给足了银子,所以应当是、是得手了。”
容佑棠又点头,渐渐恢复冷静。
“你没说实话!”
容佑棠猛地起身,伸手怒指,大喝:“事到如今你还包庇镇千保?”
郝三刀倏然一惊,想掩饰神态,却已来不及了。
众人看得分明,赵泽雍登时大怒:“你竟敢蒙骗本王?”
他又将容佑棠强硬按坐、将椅子转过去对墙,随即喝令:“撬开他的嘴!”
足足审讯两个时辰,才终于逼问出了真实口供。
众人精神一震,其中容佑棠最为关心,他后程强烈要求直面刑讯,庆王拗不过,只得同意。
“卯时中,弘法寺丁午号禅房。”
赵泽雍有条不紊地布置下抓捕行动,不忘嘱咐:
“镇千保阴险狡猾,诡计多端,特地挑在佛寺碰面,小心些,尽量别惊扰香客,尤其要注意别让对方挟持无辜百姓作为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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