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得到答案让萧绥心里痒痒的,但是他也不忍心再打断冬早的睡眠。
两人相拥而眠到了天亮。
朝中政务最近开始重新繁忙,就算是“养伤”
的萧绥都因为涉及军务而不得不忙碌起来。
百姓之间开始陆续得知西北战乱之事只是时间问题,现在的京城还沉浸在正月太平喜庆的氛围中。
萧绥如昨天一般,早早起来,离开之前亲了亲冬早,再嘱咐下人一些需记着的关于冬早的事情后才动身。
胖婢女去看了冬早两次,都没醒来,于是回到偏房里做针线活等着。
瘦婢女抿唇笑,她见了奇怪,“你笑什么?”
瘦婢女抬头轻声说:“我笑主子,昨天早上和我说了一样的话,今天见了又说了一遍,都是那些嘱咐,弄什么公子喜欢吃的,哪里哪里要陪着一起去,若是想出门又如何如何之类。
要有多在意才能这样事无巨细的不放心呢?”
胖婢女想起冬早的模样,情绪交杂却也生不起气来,压低声音道:“傻人有傻福呗。”
傻人早在太阳慢慢变高到半空中时醒了过来。
他腾地一下坐起身来,愣愣地没动。
冬早记得昨天晚上睡觉之前阿绥和自己说话来着,说的是什么公鸟不能生蛋一类的……?
冬早琢磨了一会儿,心中疑惑不定。
他对于生蛋这一点,其实都是自己瞎猜居多。
昨天又被攀比之心冲昏头脑,若是让他十分肯定的拿出一个结论,冬早是不敢的。
他揣着这点疑虑跑去偏房,想要从胖瘦婢女那边得到一些信息。
“公鸟,像是胖胖那样的,”
冬早措辞仔细的问:“能生蛋吗?”
胖婢女倒没觉得这问题突兀,想了想说:“能啊。”
正在冬早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时,她接着说,“等给胖胖找到一只美貌的雌鸟,让胖胖和雌鸟交配,那雌鸟就能给胖胖生蛋啦。”
“那胖胖一个鸟呢,”
冬早不泄气的继续问,“他的肚子里不能生蛋吗?”
“这个当然是不能的。”
胖婢女说,她又疑惑道:“公子您说这些是想给胖胖找个媳妇儿吗?”
“不是的,不是的。”
冬早低下头去,脸上的失落难以掩饰。
胖瘦婢女互相对视一眼,看出冬早情绪突然的低沉。
瘦婢女拿出话本,试探道,“公子,听书吗?”
一阵悲伤突然袭来,瑟瑟打在胖鸟心里。
冬早摇头,抽了抽鼻子,“我要出去冷静一下。”
他快步走到院子里,倒也不是说原本对于生孩子这件事情多么期待。
只不过一直以为的事情落空了,还是让冬早有些难过的。
他蹲在院中围绕着大树的花坛底下,用指尖来回拨弄里头的小石子,石头碰撞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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