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天空变得高阔敞亮,香喷喷的秋天来了。
桂花密密缀在枝头,将蜜意四溅的香气散布得到处都是。
情人的吻更甜了,连汽车焦黑青灰的尾气,都染上了金晃晃的焦糖色。
走在街头,梧桐树的叶子卷了黄边,木芙蓉开出白白粉粉的花,栾树嫩黄浅粉的蒴果铃铛般挂满了枝头,风一吹,“哗哗哗”
地响。
街头的果子摊更丰富了,熟透了的果香味,隔老远都闻得到。
整座城市的深绿浅碧都镶上了红绯黄明的艳色,连人的心情也斑斓起来,
大概沾了收获季的光,陶琪和沈肃越发好得像一个人。
黑暗中捕猎他们的凶徒,迟迟不曾露面,竟令他们觉得,也许那些倒霉催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恐惧一旦被冲淡,正常的烦恼就摆上日程。
陶琪这几日正为要为秋天特地改良的一款新香而烦恼,她决定在家开个派对,把久未联系的朋友都聚在一起热闹一下,换换心情。
周六下午,她派沈肃去买调料,自己在家整理请客的菜单。
待沈肃在711买完东西,掏出羊皮钱夹付钱时,忆起几个月前借钱给陶琪买黄油的情形来,不由得对收银员露出个令人眼花的笑容。
他走出711飘满关东煮人工鲜味的内室,迎面便撞上一阵蜜甜的花香。
秋日的长空格外通透,蓝得像块琉璃,白云被风吹着变幻形态。
阳光丝丝缕缕地穿过树枝缝隙,照在黄灿灿的桂花上,像是糖饼拉出的金丝线。
沈肃一向刚硬的心竟被这清爽的风熏出了几分醉意。
在和陶琪恋爱之前,他的生活被工作占据得满满当当,抬头邀月、低头吟霜,迎风流泪、逆风飞扬这一类伤春悲秋的情绪,他从来没有过。
但此刻,他莫名就想起了陶琪每每闻到桂花香时,那皱着鼻子沉醉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蜷在人膝头、舒服得喉咙里直呼噜的姜黄猫。
他突然想要撸猫了,怎么办?手心痒痒的,像藏了头躁动不安的小兽,非要在陶琪毛茸茸的短发上蹭一蹭,才能安宁。
沈肃加快了脚步,脸微微迎着秋日明晃晃的阳光,向家的方向走去。
“沈律师……”
身后突然有人叫他,他愕然地回首。
微微佝偻着肩背,面颊松垂的老人正拎着一个购物袋站在他身后,是邵旬之。
沈肃有些诧异,自上次送他去了医院,两人便再没见过,只偶尔在小区里遇到陈阿姨,听说邵教授手术后康复不错,已经出院多时了。
但他没想到,不过短短月余,老教授简直判若两人。
音乐会那晚,尽管他已经迟暮,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棵深秋的梧桐,虽然叶子都黄了枯了卷了边儿,脆得一揉就碎,但聚光灯一照,仍是一树的金碧辉煌。
但此刻,他这棵梧桐树,“哗啦”
一下掉光了叶子,精气神全没了,光秃秃只剩一副瘦骨。
时间摧枯拉朽,梧桐落叶明年还会新生,可是邵旬之不会了。
沈肃站定,耐心地等着老人缓慢地走到他身侧。
他伸手接过老人手里的购物袋,手腕一沉,不禁道:“哇,这么重,怎么不让陈阿姨来买?”
邵旬之将购物袋交给他,坦然接受了沈肃的好意。
“机器老了,再不用,更锈得没法动弹了。”
邵教授微微一笑,自嘲道。
两个男人肩并肩往家的方向缓步而行。
“手术后康复得如何?我看您憔悴了不少。”
知道邵旬之对陶琪的心思,沈肃心里有点不自在,但又不能拿脸色给一个老人看,只得硬着头皮找话题寒暄。
祖安作者温馨提醒正文已完结,作者文风诡异,建议大家谨慎入坑谨慎入坑谨慎入坑。接档文现代奇幻言情,哪吒饲养手册。文案部分内容将于番外掉落,不过别等,不确定啥时候会写。第三十四章没有内容,放心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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