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可以身犯险啊!
冲锋陷阵有我们就可以了,公子千金之躯,坐镇后方就好!”
众将也是一片反对。
好不容易韩国有个大有作为、励志图强的储君,实在不容半点闪失。
有一句话大家都没说,那就是此战不论胜负,太子然还活着韩国就有希望。
若是太子然战没,即使获胜了也是得不偿失。
太子然摆了摆手,笑骂道“诸位的心思我都知道,但是国难当头,我与诸位都是休戚与共。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我不仅仅是储君,也是一个韩国人。
总有一天,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犯韩国者,虽远必诛。
今夜之战,就是一个表率。
何况出征前,哦就说过要和你们这些韩国的热血男儿同生共死。
诸君不必多言,能与诸君携手并战,是在下的荣幸。”
说完,太子然深鞠一躬。
众将皆是面色为难,但却热血沸腾,心头感动万分。
暴鸢眼见说服不得太子然,也只得同意。
“田虎,公子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若是公子有一丝闪失,你也不必来见我了。”
暴鸢严肃地下令。
“是!
将军,你放心。
我绝不会让公子少一根毫毛,做不到我就是龟儿子养的。”
田虎的回答惹得大帐内一片欢笑,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太子然也是忍俊不禁,说道:“田千将,你就放心,我不会让你成龟孙子的。”
一句话,大帐内笑声更大,驱散了临战前的紧张。
“暴将军,今夜由我和田千将率八百轻骑突袭敌营主帅。
若能成功,取胜易如反掌。
我建议,给这只突击部队起个名字,就叫虎骑吧!”
田虎听到太子然的这句话心头一热,如果虎骑这个番号能得到认可,会将是韩国第一个有番号的军队。
若夜袭成功,自己作为第一任主帅也会名扬天下。
“好!
公子。
就按你说的,突击的骑兵部队就叫虎骑。
田虎,你身为虎骑第一任主帅,不可堕了虎骑的威风!”
暴鸢望着一脸兴奋的田虎,也是由衷为这个心腹爱将高兴,当下嘱咐道。
“是!
将军。”
田虎答应的干净利索。
“公孙仲,张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