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喜和气的道:“我家主子有要紧事,我往你家寻你不在,没想到竟真来了国公府。”
堂堂将军,不是休沐日不在将军府,竟然跑来了这里,实在不应该。
殷溪赶紧跟柴子安道:“我还有正经事,回头再说。”
说着就跟着顺喜跑了。
柴子安险些气炸了!
合着在殷溪眼里,柴家都沦落到要卖园子了,还不是“正经事?”
他又想到顺喜的面容,实在太过白净扎眼。
让人印象深刻,这不就是那日在公府诗会上和表妹一起大出风头的小子的随从么!
很好,一个将军府的客卿,竟有这么大的能耐。
他再看着柴惜君送来的信,面庞霎时扭曲了。
“明日一早就把锦秋送过去,不止惜君妹妹,我也许久没去书院了,是该好好给表妹一份大礼了!”
他如今心中又恨又妒,便想着尽快将园子卖了,了结和骠骑府上的官司。
好能用心对付周晚吟和那周公子。
而今能有这财力买下他这园子,还不怕被皇帝忌惮的,也只有端王殿下和范阳卢氏。
但卢氏虽是豪族,但是他家子弟都对园子没兴趣,便只能卖给端王殿下一家。
有价无市的宝贝,最终只能低价贱卖,一百万两成交了。
柴家又卖了不少古玩珍宝,总算是凑齐了银子交给骠骑将军府。
柴子安次日便带着家童重新往明德书院读书去了。
他早打派人偷偷打听了,霍将军家里来往的客卿不少,确实曾经有个姓周的出入。
近几日却没见到了。
想来应该出身确实不好,霍将军也不会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