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徐老夫人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但这天晚上曾荣仍向曾华坦承了自己想进宫做绣娘的打算。
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进宫”
曾华眨了眨眼,好一会才明白这二个字的含义,慌的忙扯上了曾荣的衣服,眼泪也随之落了下来,“为什么呀锦绣坊不好吗大姐,你就留在锦绣坊吧,每天都能回家,每个月工钱也不少,为何非要进宫大姐,你进宫后我是不是再也不到你大姐,你是要把丢下吗大姐”
曾华的语无伦次和慌乱恐惧令曾荣生出了几分不忍,同时也滋生了几分动摇,不过她很快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抽出丝帕替曾华擦了擦眼泪。
“阿华,你听大姐说,进宫一事并未定下来,还存在变数,你先别哭,好好听大姐说,倘若,大姐是说倘若,倘若大姐真进宫了,大姐会求徐老夫人暂时收养你些时日。”
“不,不,我不要去别人家,你,你若真丢下我,我,我就回乡下老家。”
曾华扯着曾荣的衣袖扭着身子哭道。
“不许回老家,大姐这么辛苦把你带出来,就是想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若回乡下,岂不白费大姐一番心思听话,别哭,宫女每个月都有探视日的,大姐不能出来,但你可以来宫门口和我见上一面,你放心,大姐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听到这句“大姐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曾华鼓起勇气抓住了曾荣的两只手,“我,我,大姐,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你究竟是,是不是”
“好了,你瞧你,吓成这样,连话都说不利落,大姐不是说了,这件事还不定能不能成呢,你呢,先别跟外人说去,记住了吗”
曾荣打断了曾华的话。
她猜到曾华想问什么,只是这会并不是坦承的时机,因为随着两人身份的揭晓,必然会牵扯出她上一世和徐家的关联,也不可避免会牵扯上徐靖。
偏曾华又心性单纯善良,若是知晓她上一世吃了这么多苦,多半会想法子再成全她和徐靖的。
如此一来,兴许她们姐妹两个重生的秘密都保不住了。
这绝不是曾荣想要的。
这一刻的曾华却固执起来,扯着曾荣的手,一双泪眼里似乎有两团火在燃烧,直直地盯着曾荣,让曾荣无从逃避。
“大姐,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大姐,你跟我说实话,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有非进宫不可的理由”
话到嘴边,曾华又临时改口了。
因为这一刻,她到曾荣眼里的痛楚也化作滴滴眼泪滚了出来,她心疼了,她不能再逼她了。
答案不再重要了。
抑或说,答案已在她心里了。
原本已想好措辞的曾荣见曾华改口,也含泪笑了,伸手抱住了曾华,“是,好妹妹,我有非进宫不可的理由,等你长大些,我会告诉你的,记住一点,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许告诉任何人,记住,是除了你我之外的任何人。”
“我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曾华在曾荣的怀里蹭了蹭,抬头问道。
“你安好,大姐就安心。
大姐答应你,等大姐攒够银子就买一座宅子,把大哥大嫂接来。”
这个念头是曾荣从徐家出来后才有的。
她仔细想过,若她真进宫了,曾华不能一直寄养在徐家,时间长了肯定会有闲话,保不齐就走了她上一世的老路。
权衡再三,她只能把大哥大嫂接来,尽管她对大哥的老实敦厚也有微词,可相对于曾华的幸福来说,她只能选择原谅他。
站在你面前的是大明王朝的守护者,万历皇帝的亲密战友,内阁首辅的好儿子,人类文明史上最富有的人。控制吏部三十年的幕后黑手,宗藩制度的掘墓人,东林党口中的严世藩第二,张居正高呼不可战胜。海瑞的知己,徐渭的东家,利玛窦的剃度人,徐光启等六位状元的授业恩师。大明诗坛遮羞布,七百余种各学科书籍撰写者,两千七百余项专利的发明人,现代大学与科学的奠基者。海外汉人的保护神,新航路的开辟者,大洋秩序的维持者,全球大型工程的承包商。祸乱欧洲的罪魁祸首,德川家康的义父,塞巴斯蒂安的拯救者,一心为民的小阁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