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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宛如一只破败的布娃娃,白皙的腺体处布满或深或浅的牙印,修长的脖子从上到下种着草莓,眼神呆楞的坐在床头,全身都是伏特加的味道。
一觉醒来记忆回笼,安言觉得这个世界辜负了,他想不明白不是咬一咬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还要……那什么……
啊,啊,啊……
想到这一段记忆涌出脑海,光着的上身,汗水划过的八块腹肌,用力的臂膀,还要陆裎隐忍的表情……他还,还……说的那些……孟浪的话……缠着陆裎不放……
瞬间面红耳赤,双手捂着脸,脖颈都是赤红的。
“嘶~~”
抬起手臂时牵动脖颈的伤,一时间痛的他直皱眉头。
陆裎他是属狗的吧,那么爱咬人。
他不但脖子痛,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更痛,下次发情期他要是再让某人咬,他就是狗。
越想安言就越来气,同时发情期过后,他的心理开始感到不适,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alpha发生晋江不允许的事
还好现在陆裎不在家,要不然他要尴尬死。
不行这个家他是不能呆了。
想到这,安言旋开被子下床,结果还没有走两步腿一软,一屁.股摔倒在地,伤口一阵刺痛,眼睛红泪水如滚珠落下。
靠,都怪陆裎,那么努力干嘛!
想到以后还有这样的状况,他就头皮发麻。
不行,不能在有下次。
小爷我可是个直男,为什么让我经历这些!
不行,这个婚必须离!
!
必须离!
!
!
很显然他已经忘了还有信息素依赖症。
下定决心要离婚后,趁陆裎不在家,安言一不做二不休收拾行李,打算回到刚上大学时,安父在m大旁为他买的公寓。
天空中下着飘飘雪花,一群下课的大学生穿行其中,将寒冷冬天温暖起来。
9年的时间不长不短,长到可以改变一个人,短到道路还是从前的道路。
凭借往日的记忆,找到汇凡小区。
站在公寓门口,安言突然想起来,不知道9年后的自己有没有更改密码。
放下手中的行李,走上前尝试输入9年前的密码,出乎意料面前黑色的铁门啪嗒一声被打开了。
眉头一挑,安言屁颠屁颠的拿起行李,推开门走进公寓。
看着面前熟悉的装修,家具和小物的摆设,行李吧唧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