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乱的关系让他的大脑近乎停转,太阳穴突突生疼。
烈日骄阳下,他逃也似的奔离了未央宫,奔离了她恨入骨髓的视线。
晏无咎离开之后,兰竹菊三婢纷纷上前,却被宋姝摆手挥退了。
“你们先下去,让我自己静静待会儿。”
她道。
兰幽打了个手势,一众侍婢纷纷退下,只剩拂珠还站在角落里静静守着她。
“拂珠,你也先去休息吧。
我,脑子有点儿乱,想清醒一下。”
她声音里透着一股迷茫疲累,听得拂珠皱眉。
“姑娘……”
拂珠张了张口,却第一次发现自己没有能劝她的话。
她从八岁起便跟在宋姝左右,亲眼见过她情窦初开时的羞涩,知晓少女心意朦胧的彷徨,见证她年少爱慕痴狂,又目睹着她梦醒之时惶惶无措。
她知道,从赐婚圣旨传到宋府的那一日起,宋姝便将她对晏无咎的所有爱恨都埋进了心底的箱子中,又亲手为它上了一把坚不可摧的锁。
如今,那把锁找见了钥匙,那些深深埋藏的东西翻滚汹涌,或许再也埋不住了。
又或许,这样也好。
拂珠心想着。
毕竟,腐肉若是不清,只会溃烂成触之即痛的疤,倒不如将那些痛处统统都抖出来,一一清断,唯这样,伤口才会结痂,新肉才会慢慢长出来。
自晏无咎那日从未央宫中离开后,一连半个月,他再未来见过宋姝一面。
也就是这半个月间,宋姝重新回到未央宫的事情私下在宫里流传开来。
长乐宫里,如今已身为长公主的德喜一袭鹅黄宫裙坐在上首,青葱如玉的手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一颗硕大的东珠,她问得似乎漫不经心:“你说,皇兄当真将宋姝接回了未央宫?”
佟落雁身着一身翠色宫裙,端庄坐在下手,微微颔首道:“应当没错。
我差手下的人去未央宫打听过了,应当是半个月前被陛下悄声无息接回来的,没有知会旁人。”
“啪”
的一声,德喜将手里的东珠砸在了木桌上。
脆弱的东珠与坚硬的桌面相击,在流光溢彩的表面留下一道伤痕。
千金难求的珠子,就这么毁了。
德喜却并不在意,随手一扔,将它抛到了角落。
那双素来温柔的眼里掠过一丝狠意,她嘲笑道:“不愧是和她娘一样的狐媚子,嫁去了幽山别苑那种地方还能博我皇兄怜惜。”
佟落雁垂下眉眼,遮住自己眸中计算,笑道:“就算接回来了,左右也不过是个逗趣的玩意儿,长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过些日子,等陛下倦了自然没她什么好下场。”
“玩意儿?”
德喜冷哼一声,“这你就错了,宋姝那种祸害,进了宫便绝不是什么无伤大雅的逗乐玩意儿。”
回想起无咎在处理宋姝的事情上一次又一次地反常,德喜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惶恐。
她讨厌宋姝,好不容易才将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女踩进泥地里,她绝不允许宋姝有一丝一毫的机会翻盘。
她思虑片刻,忽然起身,对佟落雁阴沉道:“走,咱们今日便去见见那阴魂不散的狐媚东西!”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锄奸扶弱。穿梭诸天万界,身份角色不停变换,沈炼的堂弟靠山王的孙子林动的表哥悟空的同门通天教主的徒弟更新时间中午12点...
奇怪的声音不断响起,忍无可忍的洛羽在不堪纠缠的情况下意外绑定了一个炮灰逆袭系统,从此踏上了不断穿梭于各个位面的道路。不管你是家暴凤凰男还是矫揉造作白莲花,亦或是口蜜腹剑黑心莲,且等我手撕逆袭。...
郁理一觉醒来,穿进了一个诡异世界。在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类发生异变,有的变成可怕的怪物,有的变成强大的异能者。前者危害社会,后者讨伐前者。二者之间泾渭分明,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郁理运气不好,刚穿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