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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晏知心生愧疚,又道:“对不起,卿卿,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
按理说玉卿意应当对此事介怀很深,谁知她却是云淡风轻地说道:“算了,我也没放在心上,那种事要是真计较起来,我恐怕早就羞愤自尽了。
”
说着她撇撇嘴角,继而抬眸笑望晏知:“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不如想想怎么补偿我。
”
“贪心的小家伙……”
晏知笑叹一声,接着动了动被桃花小口紧紧咬住的地方,顿时惹得玉卿意哼吟不断,眸子都眯了起来。
晏知往来进出之间,不忘把目光凝聚在沉沦欲海的玉卿意身上。
朦胧暗红烛光下,藕臂横陈,香峰高耸。
纤细的腰肢就如一枝剥掉外皮的娇嫩柳条,又白又软,随着他的摆弄而摇曳,艳媚无双。
还有一方小口,嫩如桃花,含住他的昂扬不放。
四壁都是光滑紧致的压迫,还有温热香津的潺潺润泽,几乎快要融化了他。
晏知沉浸在这具诱人的身体当中,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击,撞得玉卿意快要支离破碎,连带着哀求声都是断断续续的。
“慢、慢点儿……要坏、坏了……”
晏知在猛烈冲刺一阵之后终于缓了下来,不过却扳过玉卿意的身子让她跪趴着背对自己,他抬起她的腰肢,从后面徐徐进到桃源深处。
这是他最喜欢的角度,因为从这里他能看到自己是怎么一点点占有她,而她被他缚在身下,无路可逃。
玉卿意趴着,把脸埋进一团柔软绢布之中,口中依然呻|吟不断,可脸上却没有了轻松的笑意,只剩下情爱欢愉带来的潮红和一丝冰冷决绝。
从没有过其他女人。
初时玉卿意听到这句话,说内心没有感动那是自欺欺人的,可是这份感动转瞬即逝,立马就被铺天盖地的恨意所覆盖。
没有其他女人又怎么样?她还不是没有其他男人!
忠诚、唯一。
她和他曾经约定过的,如今他做到了,也只能证明他没有违背约定,而不能以此作为邀功的借口。
不要指望她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她失去过的不会再回来,你要一无所有的她怎么去原谅?
“卿卿,我这辈子,非你不可。
”
晏知他不是非她不可,这句话应该再加上两个字,非折磨她不可。
每见他一次,就会想起过去一次,心痛一次。
日日相见,好比日日受刑。
她以前那么爱他,如今,大概用恨都不足以道尽她的肝肠寸断罢……